底这支队伍不被任何人看好甚至一些人抱着希望他们永远回不去为好
这一路上看似平静但真正的危机还要等到比赛时才能见分晓
上官尔雅以前过惯了行军打仗的日子这点辛苦对她來说根本是小巫见大巫丝毫不以为然
可马车内的两个人却并不这么认为上官尔雅对他们的叫苦连天早就习以为常
季凡晨和季情一人一辆马车身边还有两三个侍人伺候
离府之前上官尔雅只带了子涵上路她把府中的事交给杨嬷嬷和青微亲自向叶氏告别
还沒进佛堂上官尔雅就听到里面传來的隐忍的哭声
“母亲”
叶氏听到上官尔雅的声音不敢回头她害怕自己忍不住跪下求女儿不让她去
可圣旨一下谁也沒法反抗
“女儿答应你无论此去遇到多少困难我一定会好好地活着”
上官尔雅不能把实情告诉叶氏这话已然是告诉叶氏她暂时不会回來
叶氏也听明白上官尔雅话中的意思泪眼婆娑地抬起头
上官尔雅并沒有多做解释叩了头就离开了佛堂
叶氏追到了门口却沒有勇气跨出门槛她颤抖着双唇只不停地念着:“阿弥陀佛上天保佑”
儿行千里母担忧叶氏在担心之余又有了几分其他的计较
也许离开对尔雅來说是另一条出路
倏然不知上官尔雅的本意并不是如此
头顶的火球炙烤着大地上官尔雅汗流浃背她一点也不后悔走出这一步
只要能救季熙年她就是赴汤蹈火也在所不辞
虽然离约定的日子还有些时日季南笙也不敢掉以轻心连日赶路
出关后又走了几日前行的侍卫骑马跑过來禀报:“王爷侯爷前方三里外就到幽明州了”
他们四个人都是南梁最为高贵的几人此行自然带了不少侍卫不说上官尔雅就季南笙带來的暗卫少说有几十人
季南笙头也不回道:“日落前必须进城”
“是”
整支队伍齐声领命
唯有马车里的唉声叹气但听到马上就要到了地方季凡晨和季情也只能再忍一忍
酉时三刻刚过天就已经渐渐黑了
季凡晨颤抖着声音道:“天怎么黑的这么早”
为了赶路他的骨头都散架了
上官尔雅侧目冷冷地瞥他一眼“越往北天黑得越早”
这几乎是常识季凡晨身为皇子竟然不知就怨不得上官尔雅目露鄙夷
“本……本皇子知道”
季凡晨死鸭子嘴硬道他恨透了上官尔雅若不是母后坚持他才不來这个鬼地方还要被上官尔雅奚落
另一辆马车上季情把她二人的对话停在耳里却不发一言
到了城门口季南笙派人递了名帖早已等候的北梁官员躬身相迎
“下官吕光奉北梁皇帝之命在此恭迎”
叫吕光的北梁朝臣带着一脸喜气笑起來满脸褶子看着无法让人讨厌
“下官这就带各位去驿馆”
吕光在前面引路同时不忘说道:“几位贵人放心这次武尊赛各国驿馆都在不同的位置”
“嗯”
季南笙并不想多话
吕光察觉也乖觉地闭上嘴
上官尔雅注意到吕光很会察言观色心里赞赏地点点头就是不知道这位官员在北梁是属于哪一派的
幽明州作为边陲之地自然无法与南梁京都相比但此处地理位置特殊街道两边可看见來自各国的商人
又逢十年一次的武尊赛街上也有着不同于京都的热闹
宽阔的街道上上官尔雅他们的车马十分惹眼老百姓一眼就认出他们來自南梁有不少热情地挥手打招呼
自南、北梁二国分江而治边境向來平静这让百姓之间都各有好感
上官尔雅仔细地观察着所见所闻就听到前面传來一声不和谐的声音“滚开不知道我们是谁吗居然敢挡本大爷的路”
她抬眼看去前方不远处个彪形大汉挥了下鞭子打在不小心挡路的路人
那老伯被突然起來的鞭子直接撂倒在地痛得沒办法站起來
其他百姓看到这一幕皆是一惊幽明州平静了几十年他们还从來沒遇到这么不讲理之人
四下的人对着那彪形大汉纷纷指指点点彪形大汉恼怒道:“谁不服就尝尝我鞭子的滋味”
那人嚣张跋扈带着十足的挑衅丝毫不把人命看在眼里
上官尔雅微微一动就被旁边的季南笙喊住“是戎卢的人”--81829+dd856+1857404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