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少,旁人是不是得以为,我们小气?回不起嫁妆了?”姚氏有些为难地说道。
同时,心里也担心李知微回头被老王妃看不起。
毕竟,嫁妆才是女人在婆家的底气。
“娘,旁人觉得我们没银钱了,这才好呢。”李知微可是深知财不外露的好处了。
况且,老王妃不是那种会因为这次我带回去的嫁妆少,就看不上我的人。
毕竟,老王妃深知,她已将所有嫁妆都捐给了朝廷。
这次嫁妆不多,才是合理的,要不然,京城中,眼红之人,太多了。
“夫人,按微微说的,嫁妆我们只添一百六十抬,凑成五百二十抬!”李天佑想着,普通人家,给一百多抬嫁妆,也是常理。
“这不妥!”姚氏觉得,这实在不够看。
“有什么不妥的,回头,你银钱多给点,东西,压实一些。”李知微想了想说道。
“娘,这样就行了,若是许鹤明因为嫌弃女儿,女儿正好有理由回家天天与你们在一起不是?”李知微俏皮地搂着姚氏的手撒娇道。
“你啊!”姚氏虽心疼女儿,不过想着,回头,她再私下多给女儿一些体己银子。
定是不能亏待了自家闺女。
李知微则是松了口气,她真怕爹娘回头又给她整个一千多抬嫁妆出来,那实在是太张扬了。
李知微不知道的是,她回府的时候,有个小尾巴一直不远不近地跟着,看到她进了李家后,便赶紧走了。
那正是上官牧的人。
而此时的怀阳侯府
张宴初再次睁开眼的时候,便发现自己在一个陌生的房间内,最让他惊恐的是,他身上的衣裳都不见了。
“来人!”张宴初惊恐地喊道。
“哟,公子,你可算是醒了。”门外走进一个小厮,看着紧张不已的张宴初,却是并不奇怪。
毕竟,自家小姐喜好男色,这也不是第一个被小姐带回来的男子了。
只是,让他意外的是,这男子,长得也一般般,也不知道,小姐瞧上他什么了。
“你......你是谁?我在哪?”张宴初看着那轻佻不已的小厮,不解地问道。
“这里是怀阳侯府。昨天是我家小姐带你回来的。”小厮说到这,还有些鄙夷地看了一眼张宴初。
心想,这也不过是个想要攀自家小姐高枝的男人。
“什么怀阳侯府?我的衣裳呢?”张宴初一时没想起,这怀阳侯府是什么地方。
可是他这会不着寸缕,他不自在极了,特别是眼前这小厮看自己的眼神,让他十分不爽。
要知道,他可是堂堂探花郎。
张宴初一向自傲不已。
“行了,公子,一会便有人给你送衣裳,既然进了咱们这怀阳侯府,往后,就要安分守己,切莫做那些伤害大小姐的事。”小厮对张宴初警告道。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张宴初皱眉,他总觉得,这小厮话里有话,可是他一时也不知道,这小厮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怎么有一种,他被卖入这怀阳侯府的感觉?
只是,这怀阳侯府,是哪家来着,他怎么一时想不起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