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成型，李凡的身影第二次“跳跃”出现在它退路上。
第二锤从下往上撩起。
丧尸弓身闪避，锤头擦过它的胸膛，火星四溅中带飞三根肋骨。
它顺势扑向李凡右侧空当，利爪撕裂空气——
可李凡已经在那个位置等着了。
第三锤。
这次砸实了。
丧尸如炮弹般横飞出去，撞穿了第二堵墙上的剁口，砸向了第三土墙防线的墙壁上，烟尘冲天而起。
就短短交锋不到几分钟，前三条防线，已经出现了很多垮塌的地方。
士兵们只看见废墟中不断有冲击波炸开，却根本看不清交战双方的身影。
画面像故障的录像，这里突然凹陷一个坑，那里凭空爆开碎石。
金属撞击声以完全不连贯的节奏撕扯着耳膜。
而在李凡眼中，世界是另一幅景象。
丧尸确实快，每一次扑击都能拉出几十道残影。
但李凡的闪现更不讲道理——他不需要轨迹，只需要“结果”。
丧尸刚出现在A点，他的锤已经等在A点；丧尸转向B点，他已经在B点抡圆了锤子。
完全是在压着打。
第四锤砸碎丧尸的右肩胛骨。
第五锤轰断它格挡的左小臂，骨骼刺破青黑色皮肤露出来。
丧尸的速度开始变慢，那些曾经连成一片的残影，现在能看出明显的“卡顿”。
但它还在挣扎。
一次扑咬中，它终于用残余的左手抓住了锤柄。
李凡松手，闪现到它身后，从储物空间抽出第二柄瓮金锤。
“给你就是了，老子多得是！”
说罢，身影再次消失，出现时，翁金锤砸向五阶丧尸的后脑。
“铛——咔嚓！”
颈骨折断的声音被金属轰鸣掩盖。
丧尸踉跄前扑，李凡如影随形，锤影如暴雨落下。
第七锤，左腿膝盖粉碎；
第十锤，脊椎第三节明显塌陷。
丧尸终于跪倒在地。
李凡停了一瞬，双手虎口早已发麻，额头已经渗出细细的汗珠，低头看着手中已经变形的第二柄锤。
锤头与丧尸头骨对撞处，凹陷了一个深深的坑。
“无法想象，人类的武器，再不更新，很难抵抗高等级丧尸了！”
扔掉废锤，抽出第三柄。
丧尸仰起头，下颌骨已经碎裂，却仍发出嗬嗬的嘶吼。
李凡闪现到它正前方，双手握锤，从头顶全力轰下。
“砰！”
地面塌陷成直径两米的坑。
丧尸上半身几乎嵌进地里，但胸膛还在起伏。
第四柄锤出现在李凡手中。
这次他没有闪现，只是走到坑边，高高举起。
锤落。
头骨彻底碎裂的声音闷闷传来。
丧尸最后抽搐一下，终于不动了。
李凡杵着锤柄喘息。
四周寂静，只有桥头堡里面，稀稀拉拉射击桥面丧尸的声音。
低头看着坑底那滩不成形的血肉，又看看身边四柄扭曲变形的瓮金锤。
一柄锤头几乎脱落，两柄严重凹陷，最后一柄的锤柄也已弯曲。
自己有作战服的加成，加上四阶闪现，虽然还是四阶。
可对付五阶丧尸并没有多大压力，美中不足的就是，身体韧性比不了五阶丧尸。
如果，没有作战服的加持，这种铁锤砸在自己身上，绝对是一锤一个不吱声。
得抓紧时间，把沈市基地的事情搞定，赶紧北上了。
喘匀气息，把铁锤和五阶丧尸收入异空间，一转头就看见了城墙上一双双灯泡一样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