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法?”伊芙琳微微挑眉,眼底闪过一丝兴趣。
“对。”朴智源清了清嗓子,恢复了几分老师的做派,“其实就是……一种注意力转移的技巧。”
“在金光入体的瞬间,不要把注意力放在那股灼烧感上,而是刻意去关注身体其他部位的感觉。”
“比如……脚底,感受脚底踩在地面上的触感,感受鞋底的纹路。”
伊芙琳偏过头,目光先落在林枫脸上,又若有似无地瞥了一眼不远处的夏柠,眼底飞快掠过一丝促狭的笑意:
“林枫,这不就是你在永咽航班上用过的认知覆盖法吗?”
林枫的表情瞬间僵了一瞬。
“永咽航班”那一关,他是想象着“夏柠骑马”来抵达机舱尾部的。
他轻咳一声,语气带着几分不自然的掩饰:“嗐,都是过去的事儿了,还提它干嘛。”
戴夫一脸兴味地凑了过来:“听起来就很厉害啊,大佬,快给我们分享一下呗?”
林枫揉了下鼻子:“这个……方法嘛,其实条条大路通罗马,关键是要找到适合自己的。”
伊芙琳瞧着林枫那副窘样,嘴角一弯,忍不住偷笑起来。
戴夫还想追问,远处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泥泊国僧人阿米尔卡正搀扶着一名同伴,艰难地朝着圣殿正门走来。
而在他们身后,浑身缠绕着漆黑铁索的铁索囚,正沉默地跟随着。
与林枫组的从容不同,二人浑身狼狈不堪。
阿米尔卡的僧袍多处破损,沾满了尘土和血迹。
被他搀扶的同伴,身着布丹国传统服饰,左胳膊明显呈不自然的弯折状,显然是断了。
戴夫忍不住低声嘀咕:“我的天,那胳膊看着就疼!”
瓦西姆的眉心拧了拧:“那铁索囚看着就不好惹,能带着他撑到现在,还没全灭,已经是奇迹了。”
两人带着铁索囚一步步走到圣殿正门前,阿米尔卡扶着策旺站定,冲铁索囚微微躬身。
铁索囚扫过圣殿正门,随即弯腰,双膝重重跪在了石板上,双手合十举过头顶,缓缓闭上双眼。
片刻后,一道金光从铁索囚的体内缓缓凝聚、升起,在空中停顿了一瞬,便分成两缕,精准地朝着阿米尔卡和策旺飘去,落在两人的头顶,缓缓渗入他们的体内。
阿米尔卡眉头蹙了一下,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
但他始终没有动,没有发出一丝声音,甚至连呼吸都保持着平稳的节奏。
唯有额头上渗出的细密冷汗,泄露了他此刻正在承受的煎熬。
反观他身边的策旺,情况却截然不同。
金光刚一触碰到他的头顶,那股灼热的力量便瞬间席卷了他的全身,比他预想中还要剧烈的痛苦瞬间炸开,顺着经脉蔓延到四肢百骸,与左胳膊的断骨之痛交织在一起,如同浑身的骨头都在被烈火灼烧、融化。
断胳膊的剧痛早已耗尽了他大半的意志力,此刻再承受着这般极致的金光反噬,便再也绷不住了。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从他口中爆发出来,打破了圣殿门前的宁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