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年轻的情报官声音发颤：“包括潜伏在炎国七年的‘夜莺’、欧洲站的‘伯爵’……全都暴露了！”
屏幕前，白发苍苍的将军脸色铁青。
暴露还是小事。
更要命的是，这些受过严格训练的王牌特工，一旦真的进阶到超凡五阶，获得了超越常人的力量后……
还会听话吗？
“立即启动‘保险丝’程序！”
将军咬牙下令：“在他们抵达炎国前，远程植入神经抑制芯片！绝不能让炎国控制我们的人！”
“长官……”技术主管擦了擦汗：“根据分析，超凡五阶的灵能场会屏蔽一切电子信号，芯片可能失效……”
将军一拳砸在控制台上。
他知道，这支花了数十年、耗费无数资源打造的精英间谍网络……
可能要改姓“钱”了。
日内瓦，某跨国财团顶层会议室。
十二个平均年龄超过七十岁的老人盯着大屏幕，沉默得像十二具棺材。
他们是这个星球上真正掌握财富的那0.001%，控制着能源、医药、军火、粮食……在过去，他们用金钱可以买到一切。
但现在，屏幕上那只鹦鹉在告诉他们：有些东西，钱买不到。
“先生们，”坐在主位的老人缓缓开口，声音沙哑：“我们的‘超凡者收购计划’进展如何？”
助理战战兢兢地汇报：“三个月来，我们以每年五千万美元的高薪，只招募到二十七名一阶、八名二阶……唯一的三阶，上周被美洲军方用特权挖走了。”
另一个老人冷笑：“五千万？刚才直播间里，有人刷了一个亿，就为了抽奖名额。”
“那不一样，”有人反驳：“那是投资！如果中奖，获得的是五阶的力量！而我们的钱，只能买到低阶的炮灰！”
主位老人闭上眼睛。
再睁开时，浑浊的眼珠里闪过一丝狠厉：
“启动‘方舟计划’。”
“联系那只鹦鹉，告诉他——我们愿意支付任何代价，换取一千个固定名额。钱，资源，土地，技术……他开价。”
助理小声提醒：“可是，那只鹦鹉好像对钱不感兴趣，他昨天刚刚把欧洲贵族的贿赂金全捐出去了……”
“那就找他在乎的东西！”老人低吼：“查！他的亲人，朋友，那只鸡喜欢什么，那条蛇需要什么！只要他有需求，我们就能交易！”
会议室里，十二双老迈的眼睛重新亮起光。
那是资本面对新规则时，本能的计算与贪婪。
喀尔巴阡山脉，古堡废墟。
残破的塔楼里，仅剩的几支蜡烛在风中摇曳。
吸血鬼亲王德拉库拉半个身子缠满绷带，焦黑的皮肤下隐约露出蠕动的肉芽，那是亲王级吸血鬼的再生能力在艰难工作。
他盯着平板电脑上的直播画面，猩红的瞳孔几乎要滴出血来。
“三千个……五阶……”
他声音嘶哑，像破旧的风箱：
“我们花了三百年，才培养了不到一百个五阶后裔……”
影魔的阴影在墙角蠕动，幽绿的光芒明灭不定。
它没有实体，但所有人都能感受到那股冰冷的怒意。
蛛后阿拉克涅面具碎裂了一半，露出下面蜘蛛复眼般的恐怖结构。
她轻声说道：“不能让他继续了！再这样下去，人类的超凡者数量会呈指数级增长……到时候，我们别说反攻，连自保都难。”
“那怎么办？”狼王芬里尔低吼。
他只剩下一条胳膊，另一条被希尔维亚的自爆炸成了焦炭：“强攻？我们现在这副德行，去炎国送死吗？”
德拉库拉沉默良久。
忽然，他抬起完好的那只手，指向屏幕上正在嘚瑟的王腾：
“联系……机械族。”
“告诉他们，炎国掌握着‘高效灵能转化技术’的核心机密。”
“并且……”
他苍白的脸上，露出一个病态的笑容：
“那只鹦鹉身上，就有完整的技术图谱。”
“只要他们能拿到，就能批量制造机械超凡者，甚至……改造整个种族。”
影魔的绿光闪烁了一下，似乎在评估。
然后，阴影中传来重叠的低语：
“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