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梯口走去。经过刚才的战斗,三人都很疲惫,脚步显得格外沉重。走到楼梯口,萧易断回头看了一眼地下室的中央,阵法已经失去了光泽,地上只剩下一堆白色的粉末和枯萎的白玉兰花瓣。他知道,这里的一切终于结束了。
回到二楼安然的房间,三人坐在椅子上休息。安然的情绪渐渐稳定下来,她开始向萧易断和赵大山讲述酒店里发生的一切。
“十年前,我爹建酒店的时候,确实挖到了一座古墓。古墓里埋葬着一个古代的女子,她是明朝时期的一位富家小姐,因为不愿意嫁给自己不喜欢的人,就自杀了,死后被埋在了这里。她生前最喜欢白玉兰,所以她的坟墓里放了很多白玉兰和白玉兰饰品。”
“我爹为了省钱,没有上报古墓的事情,直接把古墓填平了,在上面建了酒店。酒店开业初期,一切都很顺利。可是,没过多久,酒店里就开始出现诡异的事情。有客人说看到穿白裙的鬼魂在走廊里游荡,听到女人的哭泣声。我爹一开始以为是客人在造谣,没有在意。”
“直到有客人在房间里自杀,我爹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他找了很多道士来做法,可是都没有用。后来,一个道士告诉我们,那个古代女子的怨气很重,想要平息她的怨气,就必须把她的尸骨挖出来,重新安葬,还要用她最害怕的白玉兰枯枝来镇压她的怨气。”
“我爹按照道士的说法,挖开了古墓,把她的尸骨取了出来,放在了地下室里,还布置了一个镇压阵法。他以为这样就能平息她的怨气,可是他没想到,阵法不仅没有镇压住她的怨气,反而让她的怨气越来越重。因为,那个道士其实是个骗子,他布置的阵法根本不是镇压阵法,而是聚集怨气的阵法。”
“那个道士之所以这么做,是因为他想要利用古代女子的怨气来修炼邪术。他骗了我爹,还杀死了我爹,把我绑在地下室里,想要用我的鲜血来激活阵法,让古代女子的怨气彻底爆发,从而达到他修炼邪术的目的。”
“我被绑在地下室里,每天都要承受她的怨气侵蚀,受尽了折磨。我好几次都想自杀,可是我不甘心,我想为我爹报仇,想揭穿那个道士的真面目。昨天晚上,我感觉到你的气息,就故意引你到地下室附近,向你求救。”
萧易断和赵大山听完安然的讲述,都沉默了。他们没想到,酒店里的诡异事件背后,竟然隐藏着这样的阴谋。那个道士真是太残忍了,为了修炼邪术,竟然不惜杀死这么多人。
“那个道士现在在哪里?”萧易断问道,眼神中带着一丝愤怒。他曾经是一名警察,最痛恨的就是这种危害社会的犯罪分子。
安然摇了摇头,说道:“我不知道。他杀死我爹之后,就不见了。我想,他可能是看到阵法没有按照他的预期激活,就逃跑了。”
赵大山叹了口气,说道:“那个道士肯定还会回来的。他花费了这么多心思,不可能就这么轻易放弃。我们必须尽快离开这里,然后报警,让警察来处理这件事情。”
萧易断点了点头,说道:“好。我们现在就离开这里,先回到村里,然后报警。”
三人收拾好东西,走出了安然的房间,沿着楼梯向一楼大堂走去。大堂里依旧破败不堪,但是和昨晚相比,已经少了很多诡异和阴森的气息。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照亮了大堂里的灰尘,让整个大堂显得稍微温暖了一些。
走到大堂门口,萧易断回头看了一眼这栋废弃的酒店。他想起了昨晚在这里遇到的诡异事情,想起了安老板的尸体,想起了地下室里的阵法和骸骨,心里充满了感慨。这栋酒店,承载了太多的悲伤和仇恨,如今,终于可以恢复平静了。
“我们走吧。”赵大山说道,扶着安然,率先走出了酒店大门。萧易断紧随其后,走出了酒店。
阳光洒在三人的身上,温暖而明亮。山风拂过,带来了清新的草木味,驱散了酒店里的霉味和腐臭味。安然抬起头,看着湛蓝的天空,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她知道,从今天起,她终于可以摆脱过去的阴影,重新开始自己的生活了。
三人沿着山路缓缓向山下走去,脚步虽然沉重,却充满了希望。他们不知道,那个逃跑的道士,正在不远处的山林里,死死地盯着他们的背影,眼神中充满了怨恨和不甘。一场新的危险,正在悄然逼近……
三人沿着山路向下走了大约一个小时,终于回到了山脚下的小村庄。村庄里依旧安静,家家户户都紧闭着房门,只有几户人家的窗户里透出微弱的灯光。
赵大山扶着安然,走进了自己的家。萧易断跟在他们身后,走进了房间。房间里依旧简陋,却很干净,温暖的气息扑面而来,驱散了三人身上的寒冷和疲惫。
“安然,你先躺在床上休息一下,我去给你做点吃的。”赵大山说道,扶着安然走到床边,让她躺了下来。
安然点了点头,闭上眼睛,很快就睡着了。她实在是太累了,经过这么多天的折磨,她早就已经身心俱疲。
萧易断坐在椅子上,看着安然熟睡的脸庞,心里充满了感慨。这个女孩,经历了这么多的苦难,却依旧没有放弃希望,真是不容易。
“萧易断,你也休息一下吧,我去做饭。”赵大山说道,转身走出了房间。
萧易断点了点头,闭上眼睛,靠在椅子上休息。脑海里不断浮现出酒店里发生的一切,还有安然讲述的那些事情。那个逃跑的道士,到底是谁?他为什么要修炼邪术?他还会回来吗?
这些问题,像一团乱麻一样,缠绕在萧易断的心头。他知道,那个道士肯定不会就这么轻易放弃,他一定会回来找安然,找他们报仇。他们必须尽快报警,让警察来处理这件事情,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不知过了多久,萧易断被一阵香味吵醒了。他睁开眼睛,看到赵大山端着两碗热粥和几个馒头走了进来。
“醒了?快过来吃点东西吧。”赵大山说道,将食物放在桌子上。
萧易断站起身,走到桌子旁,坐了下来。两人一边吃着东西,一边商量着报警的事情。
“这里信号不好,手机打不通。想要报警,必须去镇上的派出所。”赵大山说道,“镇上距离这里大约有十几公里,走路需要两个多小时。”
萧易断点了点头,说道:“那我们现在就出发去镇上报警。安然现在还在睡觉,我们把她留在这里,会不会有危险?”
赵大山沉默了片刻,说道:“应该不会有危险。这个村庄很偏僻,平时很少有人来。而且,我已经把房门锁好了,只要她待在房间里,就不会有事情。我们尽快去尽快回,应该没问题。”
萧易断想了想,说道:“好。那我们现在就出发。”
两人吃完东西,收拾好东西,悄悄地走出了房间。赵大山给安然盖好被子,然后锁上了房门。两人沿着村庄的小路,向镇上去。
村庄里的小路很窄,两旁长满了草木。清晨的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形成斑驳的光影。两人的脚步声在寂静的小路上回荡,显得格外突兀。
走了大约半个小时,两人来到了村口。村口有一棵老槐树,树下坐着几个老人,正在聊天。看到赵大山和萧易断,老人们都抬起头,向他们看来。
“大山,你这是要去哪里啊?”一个老人问道。
“李伯,我和这位萧先生去镇上一趟,有点事情。”赵大山说道。
李伯看了看萧易断,又看了看赵大山,说道:“是不是云顶酒店里的事情?我告诉你们,那地方邪门得很,你们最好少去。”
赵大山笑了笑,说道:“李伯,我们知道。事情已经解决了,我们去镇上报警,以后就不会再有事情了。”
李伯点了点头,说道:“那就好,那就好。你们路上小心点,最近镇上不太平,听说有个陌生人在镇上徘徊,形迹可疑。”
萧易断和赵大山的心里都是一沉。形迹可疑的陌生人?难道是那个逃跑的道士?
“谢谢李伯提醒,我们会小心的。”赵大山说道,和萧易断一起,向镇上去。
两人加快了脚步,心里充满了警惕。他们不知道那个形迹可疑的陌生人是不是那个道士,如果是的话,那他们去镇上报警,就相当于自投罗网。
走了大约一个多小时,两人终于来到了镇上。镇上很热闹,街道两旁摆满了摊位,行人来来往往。两人沿着街道,向派出所走去。
就在这时,萧易断的目光无意间扫过街道旁的一个小巷子。小巷子里,一个穿着道袍的中年男人正站在那里,死死地盯着他们的背影。男人的脸上带着一道疤痕,眼神阴鸷,看起来格外诡异。
“是他!”萧易断压低声音说道,指了指小巷子里的中年男人。他能感觉到,这个男人身上散发着一股阴冷的气息,和地下室里的怨气很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