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也扫了。就是……白姑娘你看看还缺什么,我再去弄。”
“不必,没什么需要的。”白未晞应声。
“这两个,”乘雾抬了抬下巴,“往后怎么办?观里白天人来人往的,彪子这模样,寻常人见了要吓一跳。鬼车就更不用说了,九颗脑袋往那儿一蹲,传出去,没几天这道观就得被围了!你是给它们用障眼法,还是怎么安排?”
白未晞转过头,看向彪子。彪子卧在墙角,把脑袋搁在前爪上,正眯着眼打盹。
听见乘雾的话,它睁开眼,也看向白未晞。
白未晞走到彪子身边,伸手拍了拍它的脖颈。
彪子站起来,抖了抖毛,用脑袋蹭了蹭她的手心。
“去林子里吧。”白未晞说。彪子看了她一眼,转身往山门走,走到门槛边,回头看了看。白未晞点了点头,它便迈出去,不紧不慢地消失在道观外边的树影里。
鬼车还蹲在墙头上,九颗脑袋都朝着彪子离开的方向,又转回来看看白未晞,又转过去看看那条空荡荡的山路。
它没有动,九双眼睛滴溜溜地转,像是在等什么。
白未晞没有看它。她走回桌边坐下,端起茶碗,低头喝茶。
鬼车在墙头上蹲了一会儿,又蹲了一会儿,终于忍不住了。
它从墙头上飞起来,扑腾了两下翅膀,往彪子去的方向跟了上去。
乘雾看着它飞远了,忍不住笑出声来。
“这鸟,嘴硬,腿软。”
他说着,目光再次落在白未晞身上,又看了看她脚边,挑了挑眉。
“哎,女娃娃,你的背筐呢?”
白未晞抬眼看他,没有说话。她抬起右手,袖子轻轻一挥。
没有任何声响,也没有什么光华,只见一个竹筐便出现在她手边,搁在石桌旁边。
乘雾的眼睛瞪圆了,“袖里乾坤?”他的声音有些发紧,“这是袖里乾坤?”
白未晞点了点头。
乘雾愣在那儿,眼睛还盯着白未晞的袖子。
檐归闻声也跑了出来,手里还攥着抹布,半天没动。
闻澈坐在桌边,朝着白未晞的方向侧着头,耳朵微微动着。
乘雾捋着胡子,捋了好几把,才吐出一口气。
“传闻中的术法,贫道听过,头一回见着真的。”他摇摇头,脸上露出一种说不清的表情。
有惊讶,有羡慕,还有一点自家孩子出息了的得意。
檐归站在一旁,他盯着白未晞的袖子看了好一会儿,又看了看那只竹筐,声音有些发飘:
“ 白姑娘,这……这是怎么做到的?东西放进去,不占地方,还随时能拿出来?”
闻澈也朝着白未晞的方向,小声问:“阿白,你的袖子……能装很多东西吗?”
“是的。”白未晞看着他们,“你们要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