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息,疼的面无血色。
徐天也是神情凝重,「忍着。这一指非同小可,有佛门一指禅的劲力,看似只是伤及一点,内里怕是连你的任脉都截住了。」
练幽明咧嘴一笑,「借题发挥?既是要争权夺位,咱能不能说的委婉点。」
徐天淡淡道:「都是自己人,说的直白点怎麽了。这些年太极门嚣张跋扈,恣意行事,早就看不惯了。练幽明想了想,沉吟道:「要不,让杨双去吧。她也是真传,又姓杨,正好名正言顺,比我合适。」对此徐天倒也不觉意外,练幽明重情重义,本就一直惦记着给守山老人正名,想讨个公道,如今这大好机会,肯定是要留给杨双亲自动手的。
「那她估计还差的远。」
「不是还有我嘛。之前就说过登门一会,这一趟我就是她的靠山……嘶……您老轻点……」练幽明笑了笑,只是话说一半,又疼的直抽冷气,整个身子都在颤栗。
徐天也不拒绝,而是说道:「这事儿还是等你养好伤再说吧。」
边上的宫齐天不知何时已悄然离去。
这人既然姓宫,那身份实力肯定非比寻常,至於目的,应该是为了荡魔图下的那具枯骨,以及马飞。而且仅仅两眼,练幽明就能断定对方应是兼修了形意和八卦。
「那位丁……」
徐天叹息道:「那是一位高人,说起来与我还有几分交情。算算时间,应该是在建国前便葬身此地,可惜了……至於这位宫齐天,是宫家小姐的二叔。」
许是有些神伤感慨,徐天说完便收了内劲,冲着徐白狮和田大勇交代了两句,旋即走了出去。等老人走远,田大勇才抱怨道:「你小子吓死我了。我都想好了怎麽在你爸妈面前悬梁自尽了。」练幽明听的哭笑不得,但想起昏迷前的动静,赶紧询问道:「我记得当时好像有人开枪了,怎麽样,有没有打伤那个老东西?」
一提这话,田大勇的表情都变了,半晌才道:「我说不出来,就是打不着。」
两天後。
练幽明颤颤巍巍的下床。
风雪迎面一吹,他居然有些发冷,手脚哆嗦。
「嗬嗬,都快忘了冷热是什麽滋味了。」
裹了裹身上的大衣,练幽明重新步入地牢。
这才小半个月,闸门都已经被卸去了。
地上还残留着不少没能刷洗乾净的血污,还有那些拳脚交锋的痕迹。
田大勇和徐白狮以及霍云天都在这里面。
只因这些牢房的墙壁上刻写着不少武功练法,三人都在静心摸索。
毕竟这里的囚犯已被屠戮一空,此处用不了多久恐怕也要遭废弃了。
他看了眼深处,见徐天似是在盯着那荡魔图出神,便凑着三人坐了下来。
定睛瞧去,就见墙壁上写着一门声打之法,名为六字真言咒。
嗡嘛呢叭咪哗!
可惜的是,只有前三字练法。
练幽明还记得之前刚进来地牢的时候,有人放言此法大成能与薛恨的狮子吼比肩。
都是佛门的绝学。
照这墙壁上刻写的,六字之音,每一字各能催生出一股奇异韵律,一但六音齐吐,不但制敌於无形,还能得降魔大力。
宫无二好像就是练就了此法。
但看样子八成是李大传出去的。
不过,这声打之术他可不缺,龙吟虎啸若臻至大成,自有莫大威能,故而只随意瞟了两眼,又在其他牢房里转了转。
没办法,练幽明原本还想着借这趟磨砺拳锋,先用这群旧时武夫试试拳脚,谁知死了个乾净。眼下也就只能看看墙上的各路练法,先补想法。
如此机缘,岂能错过。
只是就在这天傍晚,徐矮子也赶了过来,还带来一个十分惊人的消息。
「什麽,古婵叛出了太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