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几个人与杨错他们探寻的神秘势力有关,之前那几个劫狱的搞不好就是这夥人。这些人早在几十年前就在暗地里捕捉一些武林高手,来历神秘。你届时见机行事,如果可以,和他们打成一片,看看能不能探明底细。」
练幽明人都麻了。
敢情这是让他过来当卧底啊。
「那我一身武功还能动用麽?到时候不是露馅了?」
徐天淡淡道:「你之前不是在峨眉山得了一手崑仑秘剑。正好用来掩人耳目。」
练幽明一脸的难以置信,「苍天啊,大地啊,您老不会那时就想好了这麽干吧?」
他嘴上虽说有些不情不愿,但心里倒也没多少抵触。
对他而言,此番是为了提升实力,所以无论是监管者还是囚犯好像都不重要。而且当囚犯才更能放开手脚,无有约束。
加上事关李大、杨错的去向,怎麽着也得走一趟。
「所以你们这是?」
田大勇摩拳擦掌,乐嗬嗬地道:「囚犯就该有囚犯的样子。我和徐师伯帮你改改,也免得你自己犯难。练幽明眼角抽搐,「合着我还得谢谢您呐。」
田大勇哈哈笑道:「别怪叔。等出来了我请你去四九城吃顿好的。」
练幽明已在步步後退,「「不是说还有一个和我同行麽?」
徐天平淡道:「那人是监管。」
练幽明梗着脖子,「凭啥……哎呦卧槽!」
只因话起话落,两道身影已快步贴了过来。
「看拳掌!」
三人这边乱成一团,演武场上却还风平浪静。
谢若梅、徐白狮以及另外两名八极门弟子一边练功,一边饶有兴致地望着这一幕。
个中过程不必细说,三五分钟之後。
田大勇抹着鼻血,顶着个乌眼青,在边上吡牙咧嘴的抱怨着,「臭小子,你这下手也太黑了,光朝人脸上招呼。」
练幽明也好不到哪去儿,刚换的衣裳都被这人用鹰爪功撕吧烂了,灰头土脸的,半张脸被拳锋擦中,肿的老高,说话都漏风。
只有徐天风轻云淡地站在一旁。
也就在前後脚,拳馆外面冒出一阵汽车鸣笛的声音。
田大勇招呼道:「来了。」
练幽明呼出一口气,心念一动,浑身筋骨已在变换挪移,魁梧的身体肉眼可见的缩短一截,又搓了搓面部筋肉,按压了几处穴位。
没一会儿功夫,定睛再看,竟是面相大变,凭添了几分阴鸷,从里到外都溢散着一股森然恶气。等做完这一切,练幽明又进屋将带来的丹丸揣在身上,只留下了照胆剑。
最後看了眼演武场的谢若梅和徐白狮,冲二人摆摆手,他才和田大勇一道走了出去。
巷囗。
一辆军用吉普车静静停着。
司机不是别人,正是之前在庐山牯岭镇和练幽明有过照面的那位神秘男子,带着个蛤蟆镜,嘴里叼着烟,穿着一身制式军装。
瞧着练幽明和田大勇的模样,汉子「噗嗤」一乐,「我说老田,你俩这是什麽名堂?」
田大勇揉着眼窝,疼的直抽抽,嘴上哼哼着,心里却好不惊叹。这小子在他和徐天的联手夹击下还能反击,委实太过妖孽。
「行了。赶紧动身吧。」
练幽明询问道:「那地方在哪儿呢?」
汉子一手扶着方向盘,一手弹着菸灰,笑道:「抚顺!」
只是说笑归说笑,田大勇又沉声道:「侄子,可别大意啊。那里面高手众多,就是李大年轻轻那会儿也在里面吃过大亏,差点死在里头。」
练幽明眯了眯虎目,咧嘴笑道:「妙得很,那我更要去会一会了。」
「好小子,有骨气,走着!」
汉子揉灭了菸头,已是驾驶着吉普车消失在了晨光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