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消息。
他毫不客气,随手翻了翻,可越看越是吃惊。
就香江的事情,几乎可以说是尽数掌握,还有各方势力的资料。
最後连同东北那边的动静。
之前秦玉虎打电话说有个盗墓团夥挖出一口棺材,结果拔了屍体身上的金针,导致死屍复活,一群人就活了一个。
要是没猜错,对方大抵便是昨晚他和燕灵筠聊的那般,以金针封锁窍穴,防止精气漏泄,陷入龟息沉眠,结果被人意外挖了出来,一朝惊醒。
之前秦玉虎说出手摆平此事的是那三军大比第一名。
而杨莲的这些消息里也有後续。
可惜有用的东西不多,双方似乎在大山深处交手恶战,最後以那位三军大比第一人活着走出而结束。「好厉害啊。」
练幽明惊叹於对方的实力之强。
桌上除了资料,还有一个日记本。
练幽明好奇之余随手一翻,才见里面居然是那位替身的日常,似乎就是留给他看的。
「我能不能见见他?」
对於这个问题,杨莲居然想也不想的就拒绝道:「不能!有什麽事情我可以替你传达!」
练幽明听的直撇嘴,眼神却有意无意的看向不远处的控制室,饶有兴致地道:「行吧,你说也一样。我後半年应该不会去学校了,我打算去游历远行,我老婆大抵会留在西京养胎,你让他留神点。」这人替的是青帮「通」字辈的身份,要面对的是甘玄同身後的那股势力,非同小可。
「好。」
杨莲回答的很是言简意赅。
事情办完了,练幽明长身而起,最後笑着招呼道:「明天啊,别忘了过来喝杯喜酒。还有里头那位,都过来啊,你就不用送礼金了,吃喝管够。」
等下船走远,才见驾驶室里的那道替身走了出来,看了眼桌上的婚宴请柬,又望向那道远去的背影,眸光流转,如有层层涟漪荡起,有向往,有憧憬,有恍惚,但一切又都随波湮灭,化为平静。「要不要去坐坐?」杨莲也看向了练幽明。
他是个过来人,又是个老江湖,哪里看不出这双眼睛里藏着什麽。
这道替身摇摇头,又点点头,然後说,「看一眼吧。」
燕氏医馆。
今时不比以往,忒热闹,门口停了三四十辆自行车,都挤满了。
院里张灯结彩的,婚房布置着在二楼,屋里贴了囍字,还准备了新的铺盖被褥。
院里更是围满了燕家的亲戚,都忙里忙外,准备着明天婚宴要用的东西。
这年头结婚说复杂也复杂,说简单也简单,照着燕父燕母的说法,就是骑着自行车把燕灵筠从乡下接过来,喊声爸妈,敬了酒,行了礼,就算成了。
但复杂就复杂在人太多了。
至於结婚证明得回西京去办。
练幽明一回来,一群亲戚就围了上来,围着他叽哩哇啦的一顿说,偏偏又听不明白,只能在三哥燕卫军的介绍下挨个招呼。
什麽姑姑婶婶,姑父姨夫,舅舅舅妈,一样少则五六个,多则七八个……
练幽明跟个陀螺一样,在人堆里左转右转,光喊人都喊了十来分钟。
大的应付完了,还有一群小的。
等折腾半天,好不容易上了楼,才见燕灵筠正守着自己的新衣裳,不停照着镜子,欢喜的不行。这都是练幽明昨天从香江带回来的。
除此以外,这丫头正摸着崭新的铺盖卷,也不知道想到啥了,一个人在那咯咯直乐。
但他也只能在外面看着,进不去。
屋里除了燕灵筠,几个嫂子都在,正说着悄悄话,在收拾东西。
「今天可不行,你俩明天接了亲才能见面。」大嫂边说边把他拦在外面。
晚上燕灵筠还得回乡下,明天再接过来。
仪式感总归是要有的。
没办法,练幽明只好又回到院里,帮忙打着下手。
一直忙活到中午,吴九、杨双、朱武几个人也来了,在城里找了个地方暂时住下。
时如流水,紧赶慢赶,天色已是擦黑。
燕灵筠依依不舍的坐着大哥的自行车,怀里揣着两盒解馋的点心,不停朝练幽明挥手。
「记得早点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