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模作样的问起了地板的事。
祁之海摆摆手：
“吃饭，莫谈公事，咱要谈就谈点风雅的！但我只跟你说一句，如果你需要用地板，我一定用我最大的权限，给你一个最低价。这不是钱的事，小夏，这是我的心。”
二十分钟过去了，祁之海还没反应。
陆小夏都有点怀疑，自己是不是多心了。
不想听祁之海肉麻，她借口要去补妆，又去了趟洗手间。
等她再出来的时候，还没走到桌子旁，远远的，她愣住了。
她看到了祁之海头枕着胳膊，趴在桌子上。
听到她回来的动静，祁之海努力抬起头来，眼神迷蒙，有点不聚焦。
西服脱了扔在一旁，衬衫领口和领带扯得乱七八糟。
两颊绯红，像喝醉了一样。
陆小夏坐回自己的座位，托着腮，静静的看着他。
祁之海嘴唇翕动，似是有话要说，可是舌头软得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两分钟过去，祁之海趴在桌子，一动不动，睡过去了。
陆小夏从包里翻出一张名片，那是刚才凌燕递给她的。
上面有凌燕的电话。
至于祁之海怎么办，当然是跟谁来的还跟谁回去。
“凌经理，我是暖心烘焙陆小夏。你们祁总吃到一半趴在桌子上睡着了，我这边还有急事，你来接他吧，就在咱们刚才吃饭的饭馆。我已经走了。”
交待完毕，她结了账，自己开着车离开了。
……
凌燕接到电话的时候心里还在纳闷。
她只是一个不受重视的研发部材料工程师，跟营销部除了偶尔开会讲产品，基本没什么来往。
不知道今天是怎么了，被营销部副总挑中，一起出去见客户。
按祁总的安排，她吃饭吃到一半就要离开。
谁料她坐公交刚到公司，又接到甲方公司女老板的电话，让她回去接祁总。
她是个心思缜密的人，挂完电话觉得不对劲，正吃着饭怎么能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会不会有什么病？
这事绝不能自己一个人揽着，否则万一出事了说不清楚。
她灵机一动，打了公司总机，转到营销部，联系到祁之海的助理。
祁之海现在的助理是个小伙子，自从他跟助理闹出婚外情后，公司给他安排的助理都是男的。
简单说明了情况，祁之海的助理也不敢怠慢，两个人立即开车去了刚才的家常菜馆。
到了饭馆门外，远远就看见饭馆外围着很多人。
停好车，两人拨开人群，就看到地上躺着一个人。
正是他们的祁总。
天呐，祁总的外套扔在一旁，衬衫扣子扯得七零八落，领带歪歪扭扭，脸红得滴血，连耳朵都是红的。
皮带扯开了，裤子拉链也很不雅。
整个人正在地上滚来滚去，像是很痛苦的样子。
但又很不雅。
喝酒了？
发酒疯？
周围的人指指戳戳，说啥的都有：
“这谁呀，是不是疯子？”
“衣服看着挺贵的，肯定不是疯子。”
“喝酒了吧，这敞胸露怀的，成什么体统？”
“打电话报警啊！影响市容市貌！”
“打电话叫都市快报的记者，曝光他！喝点狗尿耍什么疯！”
助理有点后悔自己来趟这浑水。太丢人了。
他硬着头皮走上前，把外套捡起来，裹在祁之海身上。
扶起祁之海，往车那边走。
可是祁之海疯了似的，抱住他，腿软得像软脚虾，整个人都挂在他身上。
太羞耻了。
凌燕也被惊到了，她负责捡祁之海散落在地上的外套和包。
两个人费了牛劲，才把祁之海弄进车里。
隔天，祁之海在网上本地新闻里看到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