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会回来的。”
白世战收敛笑容,变得肃穆冷冽:
“破军,今天你听到的一切......”
“义父放心,孩儿什么也没听见,什么也没看见。”
不等白世战说完,白破军就开口说道。
“很好。”
白世战满意的点点头:
“你一个人去永汤吧,把尉迟宇寰解决掉,然后回九杀。”
“接下来,我们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孩儿明白!”
白破军抱剑行了一礼,转身大步离去。
待白破军的身影消失后,白世战也不再停留,化为一道黑影消失在树林之中。
.......................
刚回到北镇抚司,见白言归来,任弘跟殷初荷立马迎了上来,脸上满是急切。
“大人,你没事吧?”
“对啊,有没有受伤?”
两人上上下下打量着白言,生怕错过隐藏的伤势。
白言笑了笑:
“没事,别担心。”
殷初荷又问道:
“你追上那个戴面具的大宗师了吗?”
白言微微摇头:
“没有,那人轻功修为极高,我追不上。”
任弘顿时倒吸一口冷气,有些难以置信:
“居然大人都没追上?!”
他可是知道白言的轻功,可以说是独步天下,就连郑海瀚的轻功也未必有白言那么高。
没想到那个大宗师的轻功更高,连白言都追不上。
这简直就是立于不败之地了。
见白言并无大碍,两人也放心了不少,任弘有些担忧的开口道:
“大人,如今白旌鸣死了,我们该怎么办?”
“白旌鸣毕竟是南陈九皇子,身份贵重,他死在永汤城,南陈那边恐怕不会善了啊。”
殷初荷的脸色也不太好看:
“是啊,白旌鸣无论什么理由死在了大虞地界,南陈绝对不会善罢甘休,说不定,南陈还会以此为由向我们大虞开战。”
她父王就镇守在大虞南境,与南陈对峙。
如果南陈发兵,就代表她父王又要上战场了,她的哥哥们也要上战场厮杀。
战场残酷,刀剑无眼。
战端一开,就代表要死人,而且死的是几万乃至十几万人。
殷初荷的亲人都在南境,她自然担心。
白言摇头道:
“此事自有皇上和大臣们去操心,轮不到我们杞人忧天,我们只需要听从命令行事就可以了。”
“你们俩带些人,暗中看好白旌鸣的那些护卫和手下,别让他们闹事。”
“白旌鸣死了,他们罪责难逃,很可能会狗急跳墙,做出些丧失理智的事。”
殷初荷得意道:
“放心吧,我早就派人去看着他们了。”
白言略带惊讶的看向殷初荷:
“有长进啊,居然知道料敌先机,呵,长大了。”
殷初荷翻了个白眼:
“我以前就很聪明的好不好?”
白言耸了耸肩:
“随郡主殿下开心。”
“你这个......!”
殷初荷刚想骂上两句,白言转身就走了,她只能看着白言的背影,气的暗暗跺脚。
她最讨厌的就是白言这个态度了,显得她像小孩子一样,在无理取闹。
白言一路来到卷宗室。
江湖各大门派的历史、隐秘、江湖曾经发生过的大事,在这里都有记载。
敌国的情报在这里也有留存。
白言以前没什么事的时候,天天在卷宗室看卷宗,几乎把这里的卷宗都看了一遍。
不过他看的都是大虞的卷宗,有关敌国的卷宗白言倒是没看过。
主要是觉得没必要,也用不着。
但这次,白言却想找一个答案。
“南陈白氏一族赫赫有名,镇平王更是南陈第一异姓王,镇平王谋反案震动天下,大虞应该也有记载才对。”
白言来到南陈卷宗的陈列架前,仔细找了找,很快就找到了目标卷宗。
“就是它了!”
从架子上取下卷宗,卷宗上写着“南陈镇平王谋反案”八个大字。
八个字旁边还写着“甲一”两个小字,证明这是甲级一等卷宗,卷宗内记载的乃是绝密信息。
唯有千户以上的官职才有资格查看。
打开卷宗,白言一字一句看了下去。
“大虞庆隆十六年,南陈武平九年,南陈镇平王谋反,武平帝大怒,命六万玄甲军强攻镇平王府,血战一夜,镇平王府满门皆灭,后下诏,褫夺镇平王爵位,毁去初代镇平王白苓牌位,从此不受香火祭祀......”
卷宗上记载的资料不是很多,终究是异国他乡,就算是大虞锦衣卫也查的不是很详细。
不过卷宗上记载的和白世战说的大体一致,但白世战说的更详细。
终究是亲身经历,就算时隔六十二年,白世战对那一夜的场景还历历在目。
“嗯?”
白言看到卷宗最后,忽然眉头一皱。
只见卷宗上写着:
“镇平王血脉未绝,疑似逃出南陈,潜入大虞,锦衣卫追查到数次南陈暗探,审讯无果,消息自此断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