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众人面前,再加上我的努力————
「我甚至能够胜任下一任教皇!」
这实在是大不敬的发言,但奥尼尔已经习惯了,只是微微摇了摇头,并没有口头上进行否定。
「你要帮我。」娜莎牵起了他的手,将那只满是老茧的手捉到自己胸前。
「我实在帮不了你。」奥尼尔没有抽回手,但依然摇着头,「我忠心於教会,除非它展现出对教会的无害。」
「哼!」
娜莎的脸色瞬间又冷了下来,甩开了他的手,推门走出,来到了教皇常待的地方。
她准备直接和教皇商量这件事,但当她看到同样在这里的芙兰达时,指甲差点抠进肉里。
「好孩子,我所说的,你可有记得?」教皇坐在椅子上,慈祥地看着芙兰达。
但芙兰达只是应付地嗯了几声,目光在旁边的壁画上乱瞟,想要寻找点更有意思的东西。
你应该认真听讲!
至少要露出虔诚的样子!
否则冕下会降下责罚一「哈哈哈,不记得也没关系,你的时间还很长,我也还有些时日能多讲给你听。」
教皇并没有责怪芙兰达的走神。
娜莎的牙齿都要咬碎了。
芙兰达撇着嘴,对强制早起还被迫听了一个多小时的唠叨感到不满:「既然时间还很多,你干嘛要天天过来烦我?」
你这是什麽语气?你应该用更符合圣女形象的回答!
教皇并不在意:「也许只是我老了,喜欢跟小孩子聊天。」
「我可不是小孩子,我成年了!」
你就是小孩子!
芙兰达扭开了头,忽然看到了娜莎。
娜莎瞬间收起表情,悄悄治好了咬碎的嘴唇,微笑着对芙兰达点了点头。
「有人来找你来了,我先走了!」
芙兰达逮到机会,一溜烟就跑开了一她实在是想让耳朵放个假了。
你应当礼貌地请辞!
娜莎看向教皇,期待他能说些什麽。
但教皇只是微微摇了摇头,看向她:「娜莎,好孩子,你有什麽事吗?」
「是的,我有一些————」娜莎的话猛然顿住,她意识到了以教皇的作息,此时应当还未吃过早餐。
她想要继续聊方块傀儡的事情,可维持圣女形象的想法却让她嘴里的话变了样:「冕下,您该用餐了。」
「是吗?居然已经这个时间了吗?」教皇起身活动了下咔吧作响的身子,「既然如此,我就先走了。」
「————嗯,愿圣光庇护您。」
教皇离开,奥尼尔这才露出身影:「你没和冕下说。」
「我不需要那样。」娜莎的眼神有些阴冷,「他并不在乎我怎麽想,怎麽做,他的眼里只有那个芙兰达。」
「你为什麽这麽想?」
「我那麽明显的欲言又止,他却视而不见;芙兰达那麽不合礼仪的行为,他同样视而不见。
「这难道还不能解释吗?」
奥尼尔盯着她那双眼睛,认真地看了很久,才微微摇头:「这次是你错了。」
「我错了?我错哪儿了?」
娜莎的呼吸声很重,几乎像是喷气的野牛。
「告诉我那支队伍的信息!」
「————我会告诉你,但我也会跟着,不过我不是为了维护你的目的,而是确保优先清除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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