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嫂子,这不太好吧?”李建业脸上挤出一丝客气的笑容,往后退了半步,拉开了一点距离,“孤男寡女的,传出去对你和梁县长的名声不好。”
他心里想的却是,这女人到底想干啥?
虽然系统提示过绑定,可这绑定到底是什么意思,他到现在也没琢磨明白。
万一是个坑呢?
再说了,自己和以前不一样了,是有正儿八经家室的人,艾莎还在家等着呢,要是自己跟县长媳妇单独出去,让人传点什么……怎么想怎么不合适。
李望舒听到他这话,非但没有收敛,反而“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她这一笑,胸前跟着一阵起伏,看得人眼晕。
“你这人,还挺有意思。”李望舒用手背掩着嘴,眼波流转,带着几分戏谑,“都什么年代了,还讲究那些老一套?再说了,光天化日的,咱俩就是去看看房子,谁能乱嚼舌根?”
她说着,端起桌上的水杯,又喝了一口,姿态优雅地放下。
“再说了,我们家老梁今天可是去下面公社视察工作了,没准还要开个会,等他回来,天都黑透了,你要是真不着急,就在这儿坐着等,我可不奉陪。”
这话里话外的意思很明白,今天想办成事,就得听她的。
李建业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他确实不想再多跑一趟,从团结屯到县城,来回就得一个小时左右,费时费力。
李建业想了想,说道:“嫂子,其实我自己去也行,我知道在哪,我自己过去看看就成,不耽误你休息。”
李望舒闻言,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看着李建业,那眼神就跟看一个不懂事的小孩儿似的。
“你自己去?”她挑了挑眉,红润的嘴唇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行啊,可你知道房子的锁钥匙在哪儿吗?”
李建业一愣。
“那院子是已经卖给你了没错,可钥匙只有老梁手里有,以及房东家里有几把,钥匙和房契都在人家家里放着呢。”李望舒不紧不慢地解释着,每一个字都敲在李建业的心坎上。
“你应该也知道房东早就不在这边住了,现在只有我有房东家的钥匙,除了我,没人能带你去房东家,也只有我,能直接上门把钥匙和房契拿出来。”
她身体微微前倾,凑近了一些,一股淡淡的馨香钻进李建业的鼻子里。
“所以啊,建业同志。”她刻意压低了声音,带着一丝蛊惑的味道,“除非你不想早点搬进来,那就改天,等我们家老梁有空了,你再来一趟。不过我可不敢保证,下一次你来,他是不是又出去了。”
这番话,软硬兼施,直接把李建业所有的退路都给堵死了。
李建业在心里叹了口气。
他算是看明白了,今天这趟,不跟她走是办不成事了。
搬家这事,李建业自然是想早点弄好,不想一趟一趟地白跑,眼下跟李望舒去一趟,似乎是最有效率的选择。
“行。”李建业终于松了口,表情有些无奈,“那就麻烦嫂子带路了。”
“哎,这就对了嘛。”李望舒脸上的笑容瞬间灿烂起来,那股子怨气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得偿所愿的满足感。
她站起身,伸了个懒腰,美好的身段展露无遗。
“不麻烦,一点都不麻烦,正好我在家待着也烦闷,就当是出去散散心了。”
说完,她扭头就往里屋走,一边走一边说:“你先坐会儿,喝口水,我这一身汗,得去擦把脸,换身衣裳。”
李建业没得选,只能拉过一把椅子,在桌边坐下。
屋子里很安静,只能听到里边传来“哗啦啦”的水声,应该是李望舒在用毛巾洗漱。
这筒子楼的隔音本就不好,声音听得一清二楚,反而让这小小的空间里多了一丝说不清的暧昧。
李建业端起搪瓷杯,心不在焉地喝着水,心里琢磨着这李望舒到底是个什么路数。
不多时,门帘一挑,李望舒的身影从他眼前一晃而过,走向了另一边的卧室。
虽然只是一瞬间,但李建业还是看清了。
她刚才身上只穿了一件非常单薄的丝质衣服,布料贴在身上,将那丰腴有致的身形勾勒得淋漓尽致。
李建业只觉得喉咙一紧,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赶紧移开了视线,心里默念着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同时心中不断暗叹,这娘们……到底是心大,还是故意的?
他一个阳气充足的壮年男人,哪经得起这种考验。
好在李望舒很快就进了卧室,没再出来。
李建业长出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拿起桌上的一份旧报纸,假装认真地看了起来,可眼睛的余光却总是不由自主地瞟向卧室的方向。
过了大概十来分钟,卧室的门开了。
李望舒换好衣服走了出来,屋子里仿佛都亮堂了几分。
她穿了一条米白色的的确良连衣裙,收腰的设计,恰到好处地凸显出她纤细的腰肢和傲人的曲线,裙摆不长,刚好到膝盖下方,露出两截白皙圆润的小腿。
脚上是一双带点跟的棕色小皮鞋,头发也重新梳理过,在脑后盘成一个优雅的发髻,整个人看起来既时髦又充满了成熟女人的韵味。
她走到李建业面前,脸上带着明媚的笑意,像是献宝一样,还特意在他面前轻轻转了一圈。
“怎么样,没让你等太久吧?”
她什么都没问,但那眼神分明是在问:我这身好看吗?
李建业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一瞬,不得不承认,这个已经三十岁了的女人确实有让人着迷的本钱。
他连忙收回视线,站起身,有些不自然地干咳了一声:“没,没有。”
李望舒看着他这副窘迫的样子,眼里的笑意更浓了。
她随手从桌边拿起一个时髦的女士挎包,想也不想,直接就朝着李建业怀里一丢。
“拿着。”
李建业下意识地伸手接住。
“走吧。”李望舒理了理自己的裙角,率先朝着门口走去,语气轻快得像只出笼的鸟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