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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6章 马县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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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昨晚的事儿。”

    旁边一个屠夫模样的群演左右看了看,神秘兮兮地说道:

    “那个无名侠客把新任太守的家当都盗走了,连夜送去了城外的难民营……”

    “嘘!不要命啦!”另一个老汉赶紧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莫谈国事,小心被抓进去吃牢饭!”

    就在这时,一阵凄厉的惨叫声打破了街头的议论。

    “滚开!哪来的乞丐!脏了老爷的眼!”

    镜头猛地一转,给到了“醉梦楼”的大门口。

    只见一位满身酒气的胖子——当地县令马大人,正一脸厌恶地看向路边。

    一个衣衫褴褛的乞丐被踹翻在地,还没来得及求饶,就被马县令身后的几个家丁按住一顿毒打。

    “打!给我往死里打!”

    马县令嫌恶的用手帕捂着鼻子,破口大骂:

    “本官治下,歌舞升平,怎么会有这种贱民?简直是有辱斯文!给我打死了扔去乱葬岗!”

    周围的百姓吓得纷纷后退,眼中虽有不忍,却无人敢上前。

    官不与民斗,更何况这马县令是出了名的心狠手辣。

    就在乞丐的哀嚎声渐渐微弱之时——

    “吱呀——”

    醉梦楼二楼,一扇雕花的窗户被人慵懒地推开。

    镜头迅速推上去,给了一个仰拍视角。

    一名身着艳俗花魁装扮的女子探出半个身子。

    她望了一眼楼下,柳眉微蹙,随即转身,脸上已换上妩媚笑容,对窗内软语道:

    “世子爷,没什么大事,是马县令在楼下教训一名乞丐呢。”

    镜头越过花魁的肩膀,探入屋内。

    两名婢女刚为被扰了清梦的谢知白整理好仪容。

    一身绛紫华服穿得一丝不苟,玉带环腰,更衬得他肩宽腰窄,面容如玉。

    只是那双眼里,却透着一种浸在骨子里的、属于“京城第一纨绔”的冷与不将任何人放在眼里的空。

    仿佛屋外喧嚣与他无关,也无人值得他真正投去一瞥。

    下人无声趋近,将一盏温好的白玉杯参汤,恭敬地奉到他手边。

    听到花魁的话,谢知白微微皱了皱眉。

    这个皱眉的细节处理得极好——不是因为听到了残忍的暴行而皱眉,更像被苍蝇吵到时的那种不耐烦。

    他慢吞吞地走到窗边。

    “吵。”他只吐出一个字,却带着明显的冰冷与不耐。

    随手便将那只价值连城的白玉杯扔出了窗外。

    “啪!”

    负责特写的摄影师心中一喜。

    那酒杯竟然被萧景辰精准的扔在了马县令的脚边,砸得粉碎。

    正打得起劲的马县令吓了一跳。

    刚要发火,一抬头看见窗边的人,脸色瞬间吓得发白。

    “这、这不是……镇北王世子吗?”马县令连忙换上一副谄媚的笑脸。

    “下官给世子爷请安!可是下官吵着您了?”

    谢知白倚靠在窗框上,半眯着眼,仿佛连看对方一眼都觉得费劲。

    他用扇子遮住面容打了个呵欠,随意地对身后挥了挥手,吩咐道:

    “去,把下面那个人,给我打死。”

    这句台词,他说得没有一丝波澜,甚至还带着点没睡醒的慵懒。

    护卫头领明显愣了一下,脸上掠过一丝迟疑,上前半步,压低声音谨慎道:

    “世子,楼下…好歹是朝廷命官,一县之令……”

    “县令?”谢知白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终于正眼看了护卫一眼。

    他嘴角勾起一抹极致讥诮、又极致残忍的弧度。

    “芝麻绿豆大的东西,也配称‘官’?”

    他瞥了一眼护卫头领,字字如冰锥:

    “我镇北王府养的狗,什么时候,连踩死一只蚂蚁,也要看这蚂蚁是不是长了官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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