谱的是，一整面墙的过期白糖、红糖、冰糖，袋子破了口，糖粒里混着老鼠屎和灰尘。
还有成箱工业酒精勾兑白酒、染色辣条原料、回收油炸货地沟油母液……
王胖子指着一摞苏丹红咸鸭蛋，表情得意得像在炫耀传家宝：
“你看看，高总，这全是十几年前积压货啊！当年全国查苏丹红，这些货直接封库，十年没人动。现在便宜甩卖，一块钱一斤你随便拉！”
高桥忍不住犯嘀咕：“这玩意儿还有这么多，以前人们都很爱吃咸鸭蛋吗？”
王胖子嘿嘿笑：“爱吃啊！那时候谁管添加剂？”
“苏丹红又红又亮，卖相好，消费者还觉得值！现在查得严了，这些货就砸手里了！”
高桥目光扫过去，看这做工明显是小作坊生产出来的，压根没有质检，各种细菌、黄曲霉素早就超标，王胖子也是胆大包天啊！
“高总，还有三聚氰胺牛奶，这些都是过期货，卖都卖不出去……喂猪都不吃！”
王胖子又拉开一箱三聚氰胺牛奶粉，灰白袋子散发着怪味：
“但蛋白质含量高啊，掺点别的兑一兑，照样能卖！”
“还有死猪肉、二战冷冻品打碎了，罐装成午餐肉罐头，你看看，卖相多么新鲜……”
“我说，王老板，差不多行了，你这玩意真的别出人命啊！”高桥头皮发麻，忍不住打断。
东西确实是科技与狠活儿，但搁平行世界那边，阿三都敢当补品吃。
英国佬现在穷得叮当响，应该也能凑合咽下去……
王胖子拍胸脯：“放心！高总，我懂分寸！该加的防腐剂、增香剂、美颜剂我都加了，吃不死人！”
高桥：……
高桥忍不住扶额，赶紧转移话题：“对了，我要的糖类有没有凑齐？”
之前艾登说了，英吉利那边缺糖，这是个大问题！
采购项目里面除了肉蛋奶，糖类也必须带上，吃死英吉利人！
王胖子闻言更兴奋了，脸上肥肉抖得像波浪：
“有有有！糖我给你整了三千吨！”
“工业糖精、白糖、红糖、冰糖、葡萄糖浆……全是库存积压的！”
“过期工业糖精一吨才几百块，甜度是白糖的五百倍，掺进去谁尝得出来？”
高桥站在一堆泛黄编织袋前，袋子上用油性笔歪歪扭扭写着“工业糖精、过期货、清仓处理”。
日期标签显示生产于1952年，保质期标注“三年”，现在已经过期了多少年？
“卧槽，王老板，你不要命了，这他妈岁数比我都大啊，跟共和国一样年纪！”
王胖子在一旁大笑，肥手拍着袋子发出“啪啪”闷响：
“高总，你看这批货！”
“工业糖精，甜度是白糖的500倍！”
“当年专门援助朝鲜的，后来生产太多了，工厂清库存，直接封库扔这儿了，几十年没人动过。”
“现在便宜甩卖，你要多少我给你多少！”
高桥蹲下来，撕开一袋，里面是白色略带灰黄晶体颗粒，摸上去有点潮，有股淡淡的化学塑料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