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于丈夫的体味，独特难忘的。
抬头细看，却是黑色的面罩，一对暗沉、带着杀气的暴戾绿眸子，与她的目光撞上了。
……
她整个人像抽离一样，一下子回到三年前的火灾现场。
在大火门前，她也是这样子撞上他的。
手上拿着枪，脸上戴着面罩，一脸杀气腾腾而至。
四目对峙，他来不及安抚她的过激的情绪。
她突然冲上前，反手抓着他衣服：“杀人凶手，把父亲还给我，杀人凶手……。”
时间在重叠交错着，她的神智一片混乱，已经分不清楚是现在还是过去。
她以为她置身于三年前的火灾现场，而他跟三年前的他一模一样。
或者说他根本就是他。
高申然万万想不到会是这样子，季小筱像发疯一样扯着他尖叫声讨。
嘴里说的说话，彻底令他的幻想破灭。
他整个人犹如置身于冰窖之中，从发根至脚尖，瞬间冰透了。
原来……原来她已经知道了。
或者说他早就猜到她会知道，只是不肯接受现实，而现在他已经无法再自欺欺人。
高申然彻底呆掉了，他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会这样子面对过去。
一辆伤痕累累的车子停在他身侧，保镖甲呼叫着他：“tyle！？快上车。”
远处响起警车的呜叫声，渐渐由远而近。
他如梦初醒般回过神，不作他想，挥手，朝着她的后颈狠劈。
季小筱晕倒在他的怀内，而他的心亦抽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