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你学会了,我就带你去杭州,去看西湖,去黄药师的桃花岛,去看看传说中的郭靖和黄蓉,去很多很多地方,好不好?”
“好。”龙熵叹息着笑,那些人她也没听说过。而今从李莫愁口中得知这些人名,倒叫龙熵下定决心要和她一起下山了。李莫愁知道的,她也要知道。龙熵不想和李莫愁的世界有这么大差距。
想来,这里应该是没什么危险的。见龙熵一点起身的意思都没有,李莫愁也着实累的厉害,就依言用内力熨干衣物,拥着龙熵,当晚二人就在树荫下草地上睡了。
次晨醒来,两人在一株大松树下搭了间小茅屋以蔽风雨。茅屋上扯满了紫藤。李莫愁知道龙熵爱淡雅,喜欢松叶清香,也就没怎么装饰小茅屋,只采了些幼嫩的竹枝松叶扑在石子路两旁,满是嫩绿的颜色,茅屋前便一任自然惟有野草,显得清新淡雅。只是她没料到,龙熵知道她喜爱花香遍野和异花奇卉,竟然在居屋前种了些玫瑰茉莉之类香花。
李莫愁只看一眼,就知道龙熵做这些东西是为了什么,当即心中感喟不已。
龙熵正在移栽一株玫瑰,回头望见李莫愁一脸感动的望着自己,竟有些不好意思,一时险些红了脸,便连忙忍住情绪,只冷了冷声音啐她,“你快来种!”
李莫愁笑嘻嘻的蹲在龙熵身边,接过她手里的玫瑰花,种在石子路一侧,“熵儿,若是别的花你要种给我,说不定我会因为你喜欢清雅就不要了,只是你为我种的这玫瑰,我却是无论如何不会推辞的。”
“谁给你种的了!”龙熵听言本有些脸红,狡辩了下,又忍不住问她,“为什么玫瑰就不推辞?”
“哈哈!”李莫愁低头笑,她啄了下龙熵的唇,清了清嗓子正色道,“因为,玫瑰是爱情之花,是情人之花。熵儿亲自为我种玫瑰,这份情谊,我怎么舍得推辞!”
“……”龙熵瞬间闹了个大红脸,“不知羞!”说罢面如红云的扭过头去不看李莫愁,只是竟然夺过李莫愁手边的玫瑰花,自己十分爱惜地小心翼翼栽种起来。李莫愁见状,握住了龙熵的手,“熵儿,我们一起种吧。你为我种,我也为你种。等到长成后,这里就是咱们俩种的玫瑰花园,好不好?”
龙熵一顿,点了点头,虽仍旧面色发红,却还是忍不住抬头看了李莫愁一眼,满心欢喜。随即又回头看了看被她连泥土一起移来的许多茉莉花,龙熵皱眉,“那些花呢?可有什么涵义?”
“茉莉花啊,”李莫愁思考了下,“你像雪白的梨花。”
“什么?”龙熵不解。
“咳,在我心里,你像是梨花白,”李莫愁脸不红心不跳,“可突然想到茉莉好像也有忠贞、质朴、纯洁、迷人的意思,与梨花有几分相似呢,好像也勉强配得上熵儿……”
“李莫愁!”龙熵脸色通红,“你说花就说花,说我干什么!”
“噗……”李莫愁是心情好。到底她掉起节操来,不是什么都没经历过的龙熵可以匹敌的,“熵儿,我们这样种吧!”李莫愁满心欢喜,心血来潮地随手捡起一块石子,以龙熵为中心在一旁画了一个大大的心形,然后又在心形之外,画了一个梨花花瓣的模样,包裹住那心形。画完之后,李莫愁笑眯眯的对龙熵说,“在这个心形里面,种玫瑰。在这瓣梨花上,种茉莉花!剩下的留作菜畦,让孙婆婆喜欢种什么就种什么,怎样?”
没等龙熵说话,李莫愁看了看石子路的另一边,又道,“这边,咱们种花,那边,我们就种一株梨树!再多种些青草,等到夏天花开的时候,左边梨花盛开,绿荫满地,右边是玫瑰和茉莉,”李莫愁看着自己的规划,心中十分兴奋,满脸喜色的对龙熵说,“熵儿,好不好?”
“门外再种一片竹林。”龙熵被李莫愁的情绪感染,起身望着李莫愁道,“等以后我们老了,走不动了,就可以在竹林里乘凉!”
说罢,两人相视一笑,李莫愁上前拥住龙熵,“真好。”
“我们再给婆婆建个茅屋吧!”龙熵依在李莫愁怀中,“婆婆要是闲了,不想在古墓里住了,也可以到这里住啊。”
“好。”李莫愁应着,“等咱们种完这些花就建!”
龙熵笑。两人一起埋头在这个简易的小茅屋前,兴致勃勃的种起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