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以防万一,还是先把这解穴秘诀学了的好。
“倒不急于一时!”李莫愁却在盯着那幅地图,“熵儿,不如咱们先从这密道走一遭试试看?”
龙熵扫一眼那地图,心中也很是惊讶,她倒也有几分好奇。如今见李莫愁跃跃欲试,龙熵也不免跟着心动,“好!”
说罢,握住李莫愁的手,两人十指相扣,龙熵带路往前走去。李莫愁跟在身后,放心地把自己交给龙熵,跟着她走。片刻功夫,只觉龙熵带着自己东转西弯,越走越低,同时脚下渐渐潮湿,李莫愁暗想这会儿应该已出了古墓,只是她在暗中隐约望去,勉强看到到处都是岔道。
“前面路很险,你小心些。”龙熵望了望前方陡直的路,出言提醒李莫愁。
“嗯。”李莫愁应声,扣住龙熵的手,“好熵儿,你自己可也要小心点。”
龙熵抿唇笑,“我视夜如昼,前面看的一清二楚,倒是你这个好师姐,可千万跟紧了才是!”口中揶揄着,龙熵还是紧了紧两人相握的手,放慢了脚步。
两人又走一会,果然道路奇陡,竟是笔直向下,李莫愁连忙搂住龙熵的腰,将她拉入自己怀中,两人彼此借力跃路而下。李莫愁疾呼,“终南山也没有很高,我们这样走法,要是不久就到山下,难道我们是在山腹中么?”
“看来应该是。”龙熵抬头看了眼紧紧把自己护在怀中的李莫愁,忍不住唇角上翘。这路虽险,但二人轻功都不错,陡直却也显得不那么难走,龙熵乐得把自己交付在李莫愁怀中,让她紧张兮兮的搂紧自己。
二人下降了约莫半个时辰,但觉道路渐平,只是湿气却也渐重。到后来更听到了淙淙水声,路上水没至踝。越走水越高,自腿而腹,渐与胸齐。李莫愁傻了眼,连忙拉住龙熵,“熵儿……”
“怎么?”龙熵望着李莫愁坏笑。她知道李莫愁一向怕水,刚刚初初碰到水时,就明显感觉到李莫愁身子一僵,待水流越来越深,李莫愁也越走越艰难,几乎是蹭着不肯上前。龙熵倒是不怕,她难得见李莫愁害怕,竟然坏心眼的非要逗弄李莫愁。于是越发不由分说的拉着李莫愁前行。
说话之间,水已浸及咽喉。此时水声轰轰,虽是地下潜流,声势却也惊人。李莫愁不通水性,被潜流一冲,立足不定,几乎立刻漂浮了起来。龙熵连忙把她扯进怀中,紧紧箍着她的腰肢,“闭气!”
李莫愁怎么也不放心让龙熵一个人在这密道里走,见龙熵十分坚决地继续往前走,丝毫没有返回的迹象,李莫愁肠子都悔青了,真不该一时好奇。真是好奇心害死猫啊!只是,如今后悔也无益,她只能顺从的让自己小鸟依人的被龙熵紧紧搂着,屏气凝息,继续被龙熵半抱着前行。
哪料两人没刚走几步,水流竟然瞬间湍急起来,李莫愁明显感觉到龙熵足下一个不稳,让她吓了一大跳,然而此时两人已入深水之中,开口说话已是不能,李莫愁只能赶紧紧紧扣住龙熵的手,强撑着让自己在水中勉力稳住身形,不让龙熵因为自己浪费力气。
龙熵感觉到李莫愁的挣扎,瞪了她一眼,愈发搂紧了她的腰。
李莫愁无奈,她可不敢在这个时候再跟龙熵争,只能顺着她,却也仍旧强力撑着自己,尽量减轻龙熵的负担。
两人在水底十指相扣,彼此依偎着在湍急的水势中挣扎前行,行了约莫一顿饭时分,二人都气闷异常,渐渐支持不住,几乎喝了一肚子水,幸差水势渐缓,地势渐高,不久就露口出水,又行了一炷香时刻,越走眼前越亮,终于在一个山洞里钻了出来。
二人筋疲力尽,无力地躺倒在地上,先运气吐出腹中之水,喘息不已。随即两人低头,看见彼此交握在一起仍旧丝毫没有松开的双手,不由相视一笑。
李莫愁满目柔情,凝视着龙熵低唤,“熵儿……”
龙熵心中一动,望着浑身湿透,衣服紧紧熨帖在身勾勒出浑身曲线的李莫愁,双眸似星光,似不经意地朝着李莫愁的方向动了动,说不出的温柔缱绻,“嗯?”
彼时四周浓荫匝地,花光浮动,四下里寂无人声。这山洞是在终南山山脚一处极为荒僻的所在,出了山洞便是这处僻静之地。李莫愁和龙熵都浑身湿透的在树荫下的草地上静静躺着,十指紧握间四目相对,又有花香袭人,彼此打量着对方的玲珑身段,登时周遭就萦绕了些撩人心绪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