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发现李莫愁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她身上少了很多存留在龙熵记忆里的东西,多了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和旁人无异的气质。
可是,有些东西到底是骨子里打磨下来的,李莫愁在别人面前一个样子,可是在龙熵面前,却总是最自在也最舒适的,那即意味着在龙熵身边的李莫愁很容易找回曾经的自己。而且,在龙熵身边的时间越久,李莫愁骨子里的一些东西表现的就越明显。毕竟,龙熵是她一手带大的,她传授给龙熵的完全就是现代社会的理念和气场,跟龙熵交流会更没有障碍和顾忌。可惜李莫愁忘了,教养龙熵的除了她李莫愁外,还有那个古色古香的师父和孙婆婆。李莫愁给龙熵的和她们师父传授的,几乎有着泾渭分明的界限,完全不在一个世界里的东西,却全都融汇在了龙熵一个人的身上,让龙熵几乎成了古今思想的交汇点。
李莫愁想了又想,也不知道该怎么跟龙熵说明,“穿越”这东西真不是一般人可以理解的,连李莫愁自己都完全摸不着头脑,她只不过是既来之则安之的接受了现实,也没想过去探索自己为什么会突然就出现这这个世界里。李莫愁叹气,“熵儿,这些东西说起来完全无法解释,所谓我瞒你的事情,解释起来的话……就好像咱们说的,人也许会有前世今生,如果假设成立的话,一般情况下人们应该不记得上辈子的事情的,可是我完全拥有前世的记忆……”
“前世?”龙熵皱眉,于“鬼神”一道,她一向持半信半疑的态度,虽然无从考证但师父和孙婆婆都颇为敬畏,李莫愁好像也颇为忌讳,过去每次跟李莫愁提起这个,李莫愁总会含糊其辞,龙熵对此也是稀里糊涂。
“……可以这么说,”李莫愁咬唇,“我记得那些,所以……”
“你的前世,就是在咱们墓中?”龙熵离了李莫愁怀抱,凝视着她的眼睛,“所以,你才对古墓知道的这么多?”
“……”李莫愁傻眼了,“这个……不完全是……”
“那是怎么回事?”龙熵犹自狐疑,蹙眉思量,盯着李莫愁看了一会儿,忽然一顿,仿佛想到什么很重要的东西一样,龙熵眸子一凛,逼视着李莫愁问,“你说冷夕颜是你的故交,李莫愁,”龙熵心头顿时窜起了一团火,从牙缝里挤出“李莫愁”三字,连师姐都不喊了,“前世的故交?”
龙熵森寒的声音顿时让李莫愁浑身一激灵,“熵儿!”李莫愁真是哭笑不得了,龙熵怎么什么东西都能扯到冷夕颜身上……
“是也不是?”
声音越发寒了些,唬的李莫愁连忙解释,“是,可又不是,熵儿……我……”
“你那样对她,便是说,你前世和她关系匪浅,是也不是?”龙熵冷冷的直视李莫愁,胸口开始气息不稳的起伏,她现在可不止生气那么简单。
“……熵儿……”李莫愁彻底哑口无言,百口莫辩。
“那么,”龙熵声音忽然低了下去,满眼哀戚,“你和她,是和现在跟我一样的,对吗?”
“龙熵!”李莫愁无奈极了,这姑娘怎么这么能想,都不容自己解释的。李莫愁连忙拉住龙熵的手臂,无奈又忐忑的说,“熵儿,你别难过。我根本不认识冷夕颜,你要想知道,我全说给你听就是。”
龙熵咬唇,“莫愁,你答应过我,只能有我一个,若再看别的女子一眼……”
“我记得,”李莫愁十分怜惜的拉过龙熵,在微弱的烛火映照下找到一处石台拥着龙熵坐下,“你别急,我慢慢跟你说清楚。”
李莫愁扫了眼那石室顶部的九阴真经,暗自叹口气,一定是因为这个才让龙熵起了这么大的疑问。
龙熵顿了顿,依言靠在李莫愁怀中,感受着李莫愁的心跳,渐渐安心不少,只是仍旧不由攥紧了李莫愁衣角,安静地准备听李莫愁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