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少跟李莫愁嬉闹,她丝毫不觉得触碰李莫愁有什么不好。相反,她反倒很乐意看到李莫愁紧张慌乱的模样。龙熵甚少见到这模样的李莫愁。李莫愁在她面前,向来以师姐或者长辈自居,鲜少有不妥当之处,龙熵根本没见过李莫愁面如桃花,含羞带怯的模样。她几乎要被这样的李莫愁迷住了。
李莫愁要挣脱她,不让她碰。龙熵岂会如她愿!
“李莫愁!”龙熵眯起眼睛看她,“你不许动!”
“……”李莫愁涨红着脸,想反抗又怕龙熵生气,不反抗又实在觉得羞涩,她怎么可以让龙熵……这么小的龙熵做这种事情!
到底李莫愁心里束缚的条条框框要比龙熵多。
龙熵见李莫愁左右为难的模样,觉得很有趣。又见她双颊粉若桃花,眼波流转间欲说还休,龙熵愈发觉得自己浑身燥热,反而愈发不舒服起来。
“莫愁……”龙熵软了声音,低低唤着她,毫无章法的轻轻啄着李莫愁的唇,一点点挪着,吻到李莫愁锁骨处。
再不阻止她,就真的会走火!
李莫愁心中警铃嗡嗡响,她深吸一口气,猛然把龙熵扯进自己怀里,龙熵猝不及防,整个人跌落在李莫愁怀里。李莫愁不待她再有动作,一指戳了她肩头穴,龙熵登时动弹不得。
李莫愁今日一连得罪龙熵两次,心中十分忐忑。但眼下也实在没有别的办法,只好将龙熵拥在怀中,扯过龙熵的衣服把她严丝合缝的遮挡在怀里,白影闪过,已是李莫愁抱着龙熵“哗啦”一声出了温泉,急速朝古墓中奔去。
龙熵被李莫愁抱在怀里,心中实在怨愤。她玩的正开心,李莫愁竟然阻止了她!龙熵的脸色十分难看,李莫愁不经意间瞥了一眼,登时头皮发麻。却仍是毫不犹豫的抱着龙熵,将她放在了寒玉床上。
一阵冰寒入体,登时让龙熵大为清醒,什么燥热都去的一干二净。
李莫愁自己守在寒玉床边,受冰寒感染,也是浑身燥热尽去。
可是自行冲开穴/道的龙熵,已经一脸森寒的坐了起来。
李莫愁十分为难,根本不敢去看她。她都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自己面对这个绝色的少女,竟然处于这么下风的位置,各种胆战心惊,怕她生气,怕她不开心。
龙熵静静地看着李莫愁,脑中转了几转,龙熵冷笑道,“师姐,可还记得玉/女心经的口诀?”
“……”李莫愁闻言登时哑然,心中忍不住忐忑的暗自咽了咽口水,“我……我哪里知道,师父不曾教给我……”
“师父不曾教,我来教你如何?”龙熵竟似若无其事,闲闲扫了一眼李莫愁,唇角挂着意味不明的笑。
“不用了……”李莫愁心虚的说着,却被龙熵打断了,“怎么,师姐不是要我念口诀给你听么?”
“……”李莫愁哑口无言,动了动唇,也不知该怎么解释。
“那么,今日起,我便念给你听,如何?”龙熵面无表情的说话,看似在征求李莫愁的意见,却丝毫未给她说话的余地,“师姐,上来吧。”
“上……哪儿?”李莫愁看着衣衫不整的龙熵,她不敢靠近。
“寒玉床。”龙熵面无异色,“在寒玉床上修习内力,事倍功半,师姐你是知道的。”
“熵儿……”李莫愁深吸一口气,上前一步,帮龙熵把衣衫整理好,为难的道,“你……不要再练玉/女心经了。”
“不是师姐要学么?”龙熵由着李莫愁面红耳赤的动作,不咸不淡的说,“难得师姐于本派武功有兴趣,师妹岂有不如你愿之理!”
“唉……”李莫愁叹气,龙熵是跟自己杠上了。她今日要是不同意,指不定龙熵会怎么生气呢。一天之内,李莫愁已经得罪了龙熵两次,可万万不敢在得罪她第三次,“师妹有心,师姐焉有不从之理!”
“哼,”龙熵冷笑,“你不从的事情,还少么?”
“……”李莫愁被噎了一下,心知龙熵所指何事,却也不好辩解。那会儿的迷离景致还历历在目,李莫愁永不会忘,“别的事……自是会遵从的……”这话说的相当底气不足。
龙熵冷冷睨了她一眼,“是么?”
李莫愁重重点头。
龙熵唇角带笑,“过来。”
李莫愁看了看近在咫尺的龙熵,“不是……已经过来了?”
“我要你躺下。”龙熵似笑非笑的看她。李莫愁心里一咯噔,摸不清龙熵到底要干什么。
“怎么,不是说,别的事,都会遵从么?”龙熵见李莫愁愣愣的不动,心中十分不快。
“……”李莫愁简直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抽着嘴角躺倒在寒玉床上。
寒玉床不大,李莫愁躺下之后,龙熵几乎占不了多大空间了。
龙熵看着李莫愁身上的衣服,忽然伸手去解她腰带。
“熵儿!”李莫愁大惊,连忙拉住她的手。
“你怕什么?”龙熵皱眉,十分不满,“难道,你还想留着那沾过冷夕颜的衣服,供你日日思念不成!”
“……”李莫愁哪里想的到龙熵是为了这个缘故,当即无奈至极的道,“我……我还是自己来……”手未动,却被龙熵按住了,李莫愁抬眸,对上龙熵显然不悦的眸子。
“我来!”龙熵不容置疑的宣布,随即掌心用力,竟直接将李莫愁的衣带震碎。
李莫愁目瞪口呆,“熵……熵儿……”龙熵何时有这么深厚的内力!太不可思议了!
龙熵瞥了李莫愁一眼,丝毫不以为然。随即把披在自己身上的外衫扔在了李莫愁身上,“穿我的!”她是要让李莫愁身上只有她龙熵自己的味道。
李莫愁默默接过,乖乖穿在身上。
“不许脱!”龙熵冷冷的命令她。
李莫愁连忙点头。
龙熵顿了顿,看了李莫愁一会儿,忽然直接在她身边躺下,却几乎半个身子都压在李莫愁身上。就跟李莫愁压着冷夕颜时的模样无异。
“不许动!就这样睡吧。”龙熵说罢,压在李莫愁身上闭上了眼睛。
李莫愁倒抽一口冷气,哭笑不得。她总算是明白了,龙熵这一系列阴晴不定的反应,其实有一个共同的名称,叫做“冷夕颜后遗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