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人的!”
顾远看着这位并不比霍尔年轻多少的家长,稍显尴尬地和他合了一张影。
典礼结束后,人群散开。
许星眠穿过人流走向他。
“顾大作家。”她在那束芍药前停下,调侃了一句。
顾远把花递给她:“恭喜毕业,许大硕士。”
“大硕士是什么词……”许星眠接过花闻了闻,纠正道,“还是叫许律师吧,听着顺耳点……虽然纽幺州的律师资格考试下个月才考。”
说罢,她又问:“飞过来累吗?”
“还行,至少飞机上没人催稿。”顾远跟她并肩往外走,“走吧,许大律师,为了庆祝,中午带我吃顿好的吧。”
“谁带谁?!”
……
晚上,顾远和许星眠一起住了半年多的公寓。
因为临近搬家,客厅已经堆了几个纸箱。
许星眠穿了件宽松的白色T恤,正在厨房里忙活。
顾远靠在门框上,看着她煮面条。
“纽幺那边的公寓签好了,就在律所隔壁街。”许星眠一边搅动面条一边说,“律所给了两周的缓冲期,但我打算过几天就搬过去,早点适应环境,顺便备考。”
“嗯。”顾远应了一声,“看来又不得不打搅你一段时间了,星云奖结束后,《野性的呼唤》就要上市了,米国这边的出版社希望我能配合一些宣传活动。”
许星眠眼睛弯了弯:“为了工作?”
“当然。”顾远面不改色,“难不成你以为是因为你吗?”
许星眠轻笑了一声:“有本事你以后只有发新书了才来找我。”
“好啊。”顾远应了下来。
“池鱼更新一章就算发新书了。”
“又贫。”许星眠端着盘子路过,用腰侧撞了他一下,“快来吃饭。”
“诶呦……你竟敢……”
“哈哈哈……起开!盘子要掉了!”
……
嬉笑过后,两人坐到餐桌旁。
“那个做投资仲裁的团队确定要我了。”
“带我的合伙人很厉害,之前处理过好几个跨国能源纠纷,这跟我在哈佛期间研究的方向也很合。”
“真要成许大律师了……”顾远调侃了一句,“以后是不是就帮跨国资本跟国家讲道理了?”
“还早还早……我现阶段连个初级律师都算不上……”
虽然许星眠话是这么说,但顾远明显能看出来她的得意之色。
当然了,经历了这么多年的刻苦学习,终于到达了现在的地步,即将入职国际顶级律所。
换谁都会得意。
顾远是知道许星眠的计划的,在国外锻炼几年,然后回国。
那时候顾远也差不多结束自己的全球旅居生活了。
顾远和许星眠都约定好了,如果一切顺利,两人到时候就……
……不能说出来,说出来就成flag了。
……
许星眠接着说道:“你那本书怎么样了?我看国内的新闻,预售好像疯了。”
“是挺疯的,不过大家现在比起书的内容,好像更热衷于猜那条狗是什么品种。”
顾远笑了笑,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打开了手机:
“对了,今天程思远在那个访谈节目里提了我,罗辑还在博客上炸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