适时露出惨然一笑。
这下她什么不说。
大家都看出司震云对那个外甥女的紧张,也都明白了几分,这位父亲的确偏心,但偏心的是外人,而不是自己女儿。
“舅舅,我们今天不是来证明表姐会妖术之事,她做的其他错事不说也罢。”
林欢欢在系统的提醒下,赶忙出来把话题拉回来,娇俏可爱的小脸上,梨花带雨的道:“表姐,我上次在茶楼与你发生争执,忽然晕倒是不是你做了什么?”
做了,但同样不会承认。
“哦,你说上次你晕倒,我吐血那次?”林欢欢连连点头,司锦笑容善良的反问:“那我吐血跟你是不是也有关系呢?”
林欢欢头点到一半,顿住。
发现司锦说的好有道理,她竟没办法反驳,同样的时间,同样的地点,一个晕倒,一个吐血,你能说是对方做了什么,对方也可以说是你害的。
“司锦你怎么这么恶毒。”司炎想要上前像以往一样,抬手打司锦耳光,被萧璟钺挪了半步挡住,只能用嘴抨击:“贱丫头,你再敢欺负欢欢,我要你好看。”
“都给我住口,”皇帝威严的声音响起:“你们是把我的太和殿当成菜市场了吗?”
“来人,把司家父子给我拖出去。”
任谁都能看出帝王对他们父子产生了厌恶。
太后和魏家人也看出这父子三人,在这件事上已经成为废棋,对他们投来求救的目光选择视而不见。
司锦对上林欢欢隐忍怨恨的眼神,感觉到她脑海里的那玩意波动了一下,释放的压力又瞬间被收回,不知道她又憋着什么坏。
魏太后把目光落到站在一旁的韩氏身上,开口问道:“你说司氏女在府上妖言惑众,可有什么证据?”
韩氏看向司锦眼神怨毒,仿佛鼓足勇气,道:“就是她,就是她用妖术诅咒我儿子,我儿才会从马上摔下来。”
“前不久,崔家表妹来府上庆祝老夫人寿宴,被狗咬伤惊吓过度昏迷不醒,此女闯进府中扬言有办法让崔家表妹醒来。
我和婆母都不信好言好语要把她送出府,没想到她临走前,却诅咒我儿。
可怜我儿三日未过,真的惊马摔伤,我公爹他们都说是她救活的子安,可以臣妇看我儿就是被她害的。”
说完,韩氏怯怯看了脸色沉沉的镇国公一眼,心中微颤很快移开,明白公爹这是生气了。
目光落向神色自若的司锦身上,只见她一身淡绿繁花宫装,外披一层金色薄纱,宽大衣摆上锈着紫色花纹,发间插着一支金步摇,端的是明媚大气。
韩氏不愿承认在第一次见到长相如此出众的司锦时,模样偏于普通的她,就产生了细微的嫉妒和不喜。
而司锦看出韩氏眼中透出的嫉妒,皱起眉,只觉莫名其妙,自己又没抢她男人,何况两个年龄也不在一个层次上。
韩氏同时眼中闪过怨毒,记恨司锦害她被公婆不喜,使她连续禁足一个多月抄经书。
不顾公爹越来越黑的脸,咬了咬牙,道:“是,就是这个妖女,不仅会妖术,还喜欢抢别人儿子。”
“呵!”司锦嗤笑一声。
她可是把人送回去,被这不讲武德的镇国公老头死乞白赖不开门,拒收。
淡淡的目光落到镇国公老脸上,只见老头被羞的面红耳赤,喝道:“韩氏休要胡说,安儿是被老夫送到庄子上静养,何来她抢你儿子之说。”
韩氏破罐子破摔,不管不顾的跪在皇上面前,喊道:“还有人,能证明她就是个妖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