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象是一个被智能系统评为最高红色警报等级的“早衰症”患儿。
观摩室里,何松年、张承德等一众泰斗,再一次见证了那不讲道理的“神迹”。
当其他专家团队还在为基因诊疗技术的独立上手而欣喜若狂时,他们才更深切地体会到那道天堑般的鸿沟。
前几天,张承德院士亲自带领团队,耗时近四个小时,成功完成了第一台由专家团队独立操作的基因手术,修复了一位少年的“先天性心脏缺陷”。
当手术成功的消息传出时,整个青禾医院都沸腾了。
这标志着,基因诊疗技术,不再是许易一个人的专属。
它,已经真正开始落地,成为可以被传承、可以被掌握的医学力量。
只是,喜悦过后,所有参与手术的专家们,心里却都泛起一股子难以言喻的无力感。
因为,同样的病症,如果换做许易来做,从头到尾,不会超过二十分钟。
而且,经过他们手术的少年,术后还需要在康复病房里进行长达一周的观察和调养,身体机能才能逐步恢复到正常水平。
可许易操刀的那些病人呢?
几乎个个都是睡一觉起来,第二天就能活蹦乱跳,吵着要吃肉了。
这种差距,赤裸裸地摆在眼前。
一台手术结束后,张承德院士靠在休息室的沙发上,端着保温杯,脸上是疲惫与感慨交织的复杂神情。
“我算是明白了。”
他摇了摇头,声音里带着叹服。
“咱们和许院长之间的差距,不只是技术熟练度的问题。”
“那是一种对生命规则理解层次上的碾压,咱们是在照着图纸修房子,而他,是那个制定规则、绘制图纸的人。”
身旁的何松年捋着胡须,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
“是啊,咱们能把手术做下来,靠的是许院长给的‘标准答案’。但许院长他本人,就是答案。”
这番话,让休息室里的一众专家都陷入了沉默。
但这份沉默,并没有带来气馁,反而激起了他们更强烈的斗志。
有这样一座无法逾越的高山在前方作为灯塔,对他们这群攀登了一辈子学术高峰的人来说,本身就是一种幸运。
这天下午。
许易刚回到村委办公室,叶晚晚便从自己的工位上起身,走了过来。
“书记。”
“九州建工那边刚刚发来最终的工程进度报告。”
叶晚晚将报告放在许易桌上,声音清晰地汇报道。
“商业街区的主体工程、内部精装修及外部景观绿化,已经基本完成,马上就可以进行最终的竣工验收。”
许易闻言,笑着点了点头。
对于九州建工的施工效率,他向来是放心的。
“咚咚咚!”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敲响。
“请进。”许易随口道。
门被推开,一道熟悉的身影快步走了进来,正是许卫国。
他几步走到办公桌前,看着许易,咧嘴一笑。
“书记,好消息!”
“商业街那边,马上就要完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