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备,只要英国人敢靠近,我保证让他们有来无回。”
“如果能按照我们的预案来,那么我有信心将英国人的舰队击溃!”
意气风发的张一棉,声音在海风中显得是那么的自信。
听到这话,穿着一身仿德式陆军将官服的总参谋长李武麟,放缓了脚步。
他转过头,看着眼前这个年纪仅仅才 38 岁,却已经和自己一样肩膀上扛着中将金星的海军代总司令,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张司令,很自信嘛。”
双手背在身后的李武麟,用略带轻蔑和调侃地语气,笑着说:“但愿你的分析是对的,我也更希望英国人真的会这么做。”
可紧接着,话锋一转,语气沉重的说:“不过,英国皇家海军可是统治了大海几百年的老牌霸主。”
“咱们提前把主力藏在外面,万一被英国人提前发现了行踪,林少将他们可就腹背受敌了。”
“而且,一旦主力舰队被摧毁,那么我们手里的底牌,怕是不够打啊....”
张一棉听出了李武麟话里的那丝考量,也听出了暗藏的那层意思。
但是,他并没有生气,而是一脸自信地回答道:“李总长放心!”
“林铂智可是属泥鳅的,他曾经带着潜艇分队在海外藏匿了一个多月。”
“只要他藏在深海里不主动暴露,就算英国人把眼睛瞪瞎了也找不出来。”
“更何况,据我们香港情报站发来的确切密电——大英帝国远东舰队的先锋,虽然已经通过外交施压越过了台湾海峡,可他们被日本人那么一耽搁,至少还需要五天的时间才能抵达婆罗洲海域!”
稍作停顿后,张一棉的眼神逐渐变得锐利起来,缓缓说道::“而且,从新加坡方面传来的情报显示,英国地中海舰队的主力,已经在安德鲁中将的率领下,提前离开了新加坡军港。”
“当时,远东舰队还需要一周时间才能抵达南洋。”
“地中海舰队提前离港,肯定不是去迎接远东舰队的。”
“而且,以我对这个安德鲁中将的性格和资料分析来判断…他是一个极度狂妄、极度看不起其他民族的极端民族主义者!”
“他这种人,把英国海军的荣誉看得比命还重。”
“所以,他有百分之九十的可能,不会去等待远东舰队的汇合,而是单凭地中海舰队的主力舰队,提前向我们发起进攻!”
“只要他敢分兵冒进,我们的机会,就来了!”
听着张一棉这番结合了情报、敌方指挥官性格的详细战术分析,李武麟虽然嘴上没多说什么。
但在他的心底,已经暗暗叹了一口气,并涌起了一股既羡慕,又夹杂着几分微不可察的嫉妒。
李武麟他今年才 45 岁,正值一个高级将领年富力强的黄金年龄,并且已经是南汉王国的总参谋长。
可是,他心里比谁都清楚。
他在国内时,除了兼任过一段时间的师长之外,一直是专职参谋工作,自身性格也过于稳重、保守,这注定了他成不了一方开疆拓土的一军统帅。
所以,他这辈子的军旅生涯上限,也就是总参谋长这个职务了。
哪怕庭帅未来扩张领土,他最多也就是把军衔熬到上将,很难再有实质性的突破。
可眼前的张一棉,不一样啊!
38 岁的海军中将!这是何等意气风发的年纪!
不仅早年留过洋,还精通现代海战战法,更重要的是,他可是萨公的得意门生,跟着参加了天津海战。
更让李武麟感到无力的是,这片土地的地理条件——北婆罗洲四面环海,孤悬南洋。
这种特殊的岛国地理位置,早就注定了在未来的国运之战中,海军和空军才是决定生死存亡的绝对主力!
而陆军,在这里注定了只能是用来守卫本土、在海战胜利后上去收尾的“锦上添花”之物。
李武麟甚至毫不怀疑,如果不是因为张一棉资历稍微浅了那么一点点,年龄也太过年轻,庭帅早就把张一棉头上那个“代”字给摘掉了!
不过,这丝嫉妒仅仅是在李武麟的脑海中一闪而过,并没有演变成任何负面的情绪。
作为一名职业军人,他的羡慕和嫉妒,都属于正常的个人情感,根本不会影响到他们之间的军事配合,更不会去互相使绊子。
因为他们所有在场的这些人,全都是庭帅刘镇庭一手提拔、亲自挑选的绝对嫡系!
如果没有遇到刘镇庭,这位拥有着通天手段和逆天野心的年轻枭雄,没有得到他的信任和破格重用。
他们这些人,现在可能还在国内混战的泥潭里,当个连军饷都发不出来的杂牌师长或者是校级的舰长。
连混个实权少将都是奢望,哪里有资格在这里担任军队指挥官,去硬刚世界第一的大英帝国?
“张司令,但愿一切都如能你所预料那样。”
收起所有的思绪后,李武麟的神情变得严肃起来,并拍了拍张一棉的肩膀:“庭帅把这么大的家业交到我们手里,这一仗,咱们可不能让他失望啊!”
听到李武麟谈及“庭帅”,张一棉的眼神变得愈发犀利,挺胸向李武麟和远在天津的刘镇庭,郑重承诺道:“请李总长和庭帅放心!即便地中海舰队没有独自进攻,而是汇合后向我们发起攻势,我也有预备方案应对…”
然而,张一棉的保证还没说完,就被远处的一阵杂音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