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中有一闪而过的厉色,有人要害他,那他也不会坐以待毙。
月浮光给封堂递了个眼色,在外不同于在京城,只要她心声一漏,自有魏平和蔡弦去办。
如今只能自己人盯着,免得有自以为聪明的从中玩花样。
“既然如此,那黄大人你来说说,这孙继祖的伯父是哪个?”
黄歇稍微顿了顿,余光瞟了眼脸色比他还白的某人,躬身道,“回少师大人,如果下官没有记错的话,孙同知兄弟家确有一个侄子名孙继祖。”
他之所以记得如此清楚,还因为这孙同知和他也算半个病友,他虽然肾不好,但是也有两儿三女五个孩子。
这孙同知就惨了,一妻六妾,通房无数,也就得了一儿一女,儿子自幼体弱,三岁便夭折了。
孙同知这一代兄弟三人,却只得了孙继祖这一个男丁,全家老少可不就宠爱非常,养成了骄纵的性子。
孙同知把这个侄子当儿子养,他不止一次见过孙同知把人接到自己家常住。
却不曾想,孙继祖在老家如此无法无天,他这个知府,确有失察之罪。
“孙同知?”月浮光一一扫过几人,根据官袍一下就找出这个官位只在黄歇之下的孙敏孙同知。
“孙敏,黄大人说的话可对?平朗县的事可是你侄子所为,你又知道多少?”
她目光冷冷,“本少师只给你一次说真话的机会,如果你不知珍惜,本少师不妨把你全家老小押解回京让陛下亲自过问。”
听到一家老小押解入京,黄歇脸色惨白,浑身颤抖的跪在地上,“少师大人容禀,我那侄儿还小不懂事,所作所为都是下人们为了他讨好他私自为之。”
他一个都重重磕进尘埃里,声音带着哭腔,“请大人看在他年幼无知的份上再给他一次机会。
下官日后定当好好管教于他,我孙家也会尽力补偿曹老汉一家的损失!”
他头一直杵在地上,似要长跪不起,月浮光只是冷漠的扫了他一眼,对这样的人没有半点儿怜悯。
“年幼无知?你是说孙继祖是个二十三岁的巨婴年幼无知?”月浮光将手中的茶杯重重的搁在面前的案几上,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孙敏,你可知曹老汉的儿媳妇李玉娘不堪受辱已经自缢而亡,一条人命你打算拿什么来补偿?
银子吗?你孙家的银子有多少又是欺压百姓得来的?”
孙家原来也曾富国,不过后来没落了,到了孙敏他爹这一代也就是个小地主,因为孙敏考中进士,又娶了世家旁支家的闺女才有了今日的地位。
想到孙敏的夫人,好像还是三皇子妃白念珠的堂姑姑,白家被明熙帝抄家灭族,也只是针对白氏一族。
至于嫁出的女儿,包括白念珠在内,都未受到牵连。
“少师大人明鉴,我孙家一族向来遵纪守法,家中产业也是家中两个兄弟辛苦经营,正途所得。
李玉娘的事是个意外,下官及家人一定会好好补偿曹李两家。”对于孙敏死不悔的狡辩月浮光乐见其成,这样的人杀起来才没有负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