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挺烦的好不好。」这些人就像韭菜,割了一茬还有一茬,根本清理不干净。
况且刺杀这事,古今中外都是难解之题,她只是想想,也不再纠结,水来土掩便是。
【宿主就当看戏了。你看今天要不是你的意外出现,宋镶和沈康最多也就能砸到三十几个他们查到之人。
另外多出来的十几人,都是想顺势而为,浑水摸鱼之辈。
宿主现在就是除了那几位皇帝,这世间最大的香饵,一钓就是一串人!】
月浮光:我是那种舍己为人的人吗?还想拿我做饵,也不怕硌掉他们的大牙。
「系统,升到五级,你是不是就能出来透透气?」
【是呢,所以宿主你一定要好好努力,赶紧升到五级,放我出去透透气!】
它就是这世上最可怜的统子了,想它的那些同类,二级就能到现实世界浪,它却硬要升到五级才有这个能力,就这还有各种限制。
07系统无语转圈,它上辈子是毁灭星球了吗,要这么对它!
月浮光的马车还没进京城,她被刺杀的消息就传遍了大衍上层。
明熙帝才指着鼻子,把蔡弦,魏平,封堂和郑子诚,也就是郑枫他爹,新任秘谍司副使大骂了一顿。
人就被皇太后叫去寿安宫教训了一遍,陪着他一起挨训得还有秘谍司正使,太子谢知宴。
父子俩灰头土脸的从寿安宫出来的时候,月浮光已经接受完家人的嘘寒问暖,吃上了她的午膳。
而于家父子,则是忙着接待各家前来问候之人,茶水喝了不少,礼品也收了不少,至晚方歇。
已经先富起来的月浮光对着满屋的礼品不由得想,等哪天真没钱了,她看就是靠着这点都能再富裕起来。
乌飞兔走,又是一天。
上京城在表面人潮汹涌,热闹非凡,内里魏平蔡弦和秘谍司等人忙的脚打后脑间来到了元康五年,八月二十三日这天。
寅时三刻,残月未沉。南郊圜丘坛三层白玉栏杆上凝着薄霜,七十二盏青铜长明灯在秋风中摇曳出庄严的光晕。
坛顶设太阴太阳等神祇位,东侧配祀农神的神坛。赭色帷帐前立着束帛缠绕的各种农具,九尊陶簋盛满沈剑昨晚奉皇命亲手新挖的土豆,玉米和红薯等粮食。
自丹陛延伸出三百步的黄土御道两侧,玄衣朱裳的羽林卫持戟而立,身后是八百株缀满金红柿果的漆树。
微凉的晨风掠过太常寺乐班架上的编钟编磬时,偶尔会带起低沉的嗡鸣,与远处车马之声和越来越近的说话之声交织成一曲独特的和鸣。
月浮光到时,一切都已准备就绪,她按照礼部的指引上了祭坛第二层,又和太子站在了一起。
月浮光一边打量着这个新修的祭坛,一边心里不由得嘀咕,每次都是这个位置,搞得她像这个王朝第二继承人似的。
也就是她,换个人,还不得被猜忌死。
想到因为修祭坛惹出来的事,月浮光不由的问站的笔直的谢知宴道“太子,一个多月过去,那批新种的红薯长势如何了?”
她刚才是踩着点过来的,匆匆一瞥,根本看不清红薯地里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