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上古符文，符文间隙流淌着淡淡的银辉，宛如夜空中的星河。
罗盘中心。
一根晶莹剔透的指针静静悬浮，却始终纹丝不动，哪怕莫老怪指尖凝出一缕灵力探入，也只引得符文微微闪烁，便再无回应。
“哼，一群鼠目寸光的东西。”
莫老怪枯瘦的手指抚摸着罗盘边缘的凹槽，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
他虽深居简出。
却也并非与世隔绝。
中域那些家族联合发布的悬赏令。
早已通过千机城的情报网络传到了他耳中。
对于真正的气运之人，哪里是那么好抓的。
更何况，还得背负因果？
“菩提地心果也没用啊。”
墨老怪抛去念头，转而继续看着自己研究的东西。
“为何？到底是为何？”
莫老怪喃喃自语。
他曾无数次推演，无数次尝试。
将自己毕生所学的阵法、炼器、符箓之术尽数用上，甚至不惜耗费自身精血。
可这研究的批量生产罗盘依旧纹丝不动。
残卷上的记载明明说，菩提地心果是启动罗盘的核心钥匙，为何到了他这里，却依旧毫无用处？
他转身走到密室一侧的石桌旁，桌上堆满了泛黄的古籍与手稿，皆是他这些年的研究成果。
他随手拿起一本手稿，上面密密麻麻地记录着他对罗盘的各种猜测与尝试。
“莫非是菩提地心果的年份不足？”
“或许是我启动的口诀有误？”
“难道是需要特定的时辰或方位？”
无数个问题被提出，又被他一一推翻。
“难道真的是我气运不够？”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
便在他心中疯狂滋长。
莫老怪一生顺遂。
自幼便是修行奇才。
二十岁筑基。
五十岁金丹。
百岁元婴。
三百岁婴变。
七百岁化神。
在东荒也都是响当当的人物。
“那小子的气运着实不错。”
墨老怪想起了杜山河。
那个年轻人身上，似乎蕴藏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气运。
初次见面时，杜山河不过元婴修为。
寻到连他都望尘莫及的菩提地心果。
这样的人，无疑是气运加身。
“或许，他能解开这罗盘？”
“不行，得找找这小子，让他学学，看看我这罗盘的毛病！”
莫老怪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心中对再次见到杜山河的渴望愈发强烈。
他并非想要利用杜山河，而是纯粹地希望能借助这个年轻人的气运。
让自己研究了小半生的罗盘真正运转起来。
他一生痴迷于上古秘宝与阵法研究，对权势、财富早已看淡。
唯一的执念。
便是能亲眼见证这批量产生修士傀儡的罗盘启动的那一刻。
看看这上古奇物究竟能展现出怎样的玄妙。
“也不知道你这小子跑哪去了。”
“老夫可还等着你再来一次，一定要来啊。”
莫老怪在心中默念。
以他的寿命，还有些活头。
他不知道杜山河何时会来。
也不知道来了之后能否真的启动罗盘，但他愿意等。
不在乎再多等一些时日。
“等个蛋！”
墨老怪猛然睁开眼。
老脸不老脸的，直接联系他！
墨老怪直接可是给过杜山河联系物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