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脉洗礼。”
沧海大帝闻言,激动得浑身颤抖,重重地在地上磕了三个响头。
“沧海……谢过老祖!”
“谢老祖恩典!”
这一声“老祖”,把秦牧都叫得愣了一下。
他哑然失笑:“朕看起来很老吗?为何唤朕为老祖?”
沧海大帝抬起头,一脸肃穆与虔诚。
“陛下开创玄黄人族,赐予我等逆天血脉,乃是玄黄一族的起源与始祖。”
“既然沧海已入玄黄,陛下自然就是我等全族的老祖!”
“此乃纲常,不可废也!”
秦牧听得好笑,但也并未反驳,这说法倒也逻辑自洽。
“行了,起来入座吧。”
“谢老祖!”
沧海大帝如蒙大赦,恭恭敬敬地起身,坐到了大乾臣子的末席,脸上满是劫后余生的喜悦。
……
同一时间,人族联盟盟主大殿。
“砰——!”
萧战天手中的白玉酒杯被他生生捏成了齑粉。
他看着玄光镜中沧海大帝那副卑躬屈膝的模样,一张脸扭曲得如同恶鬼。
“混账!简直是混账!”
“沧海这个老匹夫!本座还没找他算账,他竟然敢背叛联盟,去做秦牧的一条狗!”
“奇耻大辱!这是我人族联盟的奇耻大辱!”
萧战天胸膛剧烈起伏,眼中的杀意几乎要凝成实质。
大殿内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原本想看秦牧的笑话,结果万族来贺也就罢了,现在连自己麾下的帝朝都当众投敌!
这耳光抽得,实在是太响,太疼了!
一旁的萧天,虽然脸色也阴沉得可怕,但他还是强行按捺住心中的怒火。
“父亲,切勿息怒。”
萧天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眼中闪过一抹阴毒的光芒。
“这些人去了又如何?沧海帝朝就算投入了秦牧麾下又如何?”
“不过是一群乌合之众罢了。”
他指了指玄光镜,冷笑道:
“父亲,您不要忘了,秦牧还有一个真正的大敌,那才是足以让他万劫不复的存在。”
萧战天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心情,目光闪烁。
“天儿,你是说……”
“当然是海族!”
萧天面露狰狞,指着自己胸口那道至今未愈的伤痕。
“海族一直想要夺回大乾的那条黑龙。”
“之前大乾那四个疯子将领,一路追杀海族公主,我这一身伤,便是为了救那海族公主所留。”
“如今海族公主受辱,海族岂会善罢甘休?”
“今日秦牧的儿子大婚,搞出这么大阵仗,这简直就是在挑衅海族的底线!”
萧战天闻言,紧皱的眉头瞬间舒展开来,随后仰天大笑。
“哈哈哈!不错!天儿说得对!”
“海族乃是这一方天地的霸主,底蕴之深不可想象。”
“这一次,我看他秦牧怎么死!”
“若海族大举来犯,必是一场灭世浩劫,大乾必死无疑!”
就在父子二人畅想秦牧凄惨下场之时。
玄光镜中的画面,突然剧烈颤抖起来。
一股隔着画面都能感受到的恐怖压迫感,瞬间笼罩了整个大乾天宫。
只见天宫之外的虚空中,风云变色,海水倒灌般的轰鸣声响彻云霄。
一支气息古老而沧桑的庞大队伍,缓缓破云而出。
这些人一个个身披厚重的鳞甲,有的背负龟甲,有的手持三叉神戟,周身缠绕着浓郁的水元力。
领头的一位老者,背着一个巨大的墨绿色龟壳,双目微眯,气息深不可测,仿佛与天地融为一体。
正是海族辈分极高、实力恐怖绝伦的——玄祖!
而在他身后,密密麻麻全是海族各脉的顶尖强者,杀气腾腾(在外人看来)。
看到这一幕,萧战天和萧天父子二人猛地从座位上弹了起来。
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狂喜,那是大仇即将得报的极度畅快。
“来了!终于来了!”
萧天激动得满脸通红,指着玄光镜狂笑不止。
“父亲你看!那是玄祖!海族真正的活化石!”
“如此多的海族顶尖高手汇聚,足以瞬间摧毁任何一个陆地种族!”
“这绝对是来寻仇的!绝对是来灭国的!”
萧战天也是满脸狞笑,给自己重新倒了一杯酒,对着玄光镜遥遥一敬。
“秦牧啊秦牧,你狂妄一世,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这回,我看你怎么死!”
“你,注定要陨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