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这3亿美元是用家里最后的产业抵押贷出来的。你去梅里贱,把做空的期货平仓,然后把钱全都给我买入!做多!”
贺光满脸为难,“父亲,我觉得还是收手吧!”
他以前并未觉得顾飞有多了不起,只不过是一个运气好、押中宝的小子罢了。
可自从踏入原油期货这个深坑以后,他才明白顾飞有多恐怖。
人永远赚不到认知以外的钱,而顾飞的认知,远超常人。
“收手?怎么收手?澳娱这5亿美金的缺口你来填吗?顾飞那个王八蛋根本不愿意为了贺琼帮我!”
贺鸿生刚才和贺琼在电话里聊过,话里话外的意思,他听得明明白白。
这丫头翅膀硬了,跟了男人就胳膊肘往外拐,根本不想顾着家里。
“父亲,太危险了。如果这3亿也……”
“住嘴!”贺鸿生恶狠狠地盯着贺光,打断了他的话。
“萨达姆今天已经宣布单方面撕毁阿尔及尔协议,双方的战争不可避免!我会赢,这一次我一定会赢!”
他语气坚定,眼神中透着一股近乎癫狂的偏执。
自从被顾飞狠狠坑了一把以后,贺鸿生的心态就彻底失衡了。
他觉得自己比顾飞这个从泥巴地里爬出来的穷小子高贵得多,绝不允许自己一输再输。
“父亲,你是不是忘了?你给我们的家训是:永远都不要沉迷赌博!”
贺光看着眼前有些陌生的贺鸿生,硬着头皮劝道。
如今国际局势波云诡谲,从BlaCk JaCk号上下来以后,贺光并没有放松对顾飞的关注。
那艘船在亚洲的最后一站是太国,妹妹贺琼她们也是从太国下船回港的,可是顾飞却没有回来。
随即,金三角就传来了眼镜蛇武装直升机横扫坤沙和罗星汉的消息。
贺光不敢百分之百肯定,但他有七八成的把握,这件事就是顾飞干的。
这个人与他们根本走的不是同一条江湖路,他手伸得很长,想要的也远比他们多得多。
父亲非要跟他较劲,只会是螳臂当车。
“不知道输赢的才叫赌博,预知结果的,那叫投资!”
贺鸿生负手而立,站在花园中,目光投向无边的黑夜,“这次原油期货,就和当初靓仔飞上赌桌一样,是注定必赢的结果!”
他已经调查清楚,顾飞上次的赌局外围完全就是在坑他!
这家伙早早被拉斯维加斯所有赌场拉黑,却利用信息差打了自己一个措手不及。
当然,这也怪他自己太过自负。当时要是小心一点,让人去拉斯维加斯调查一下,也不至于输得那么惨。
贺鸿生依旧叫顾飞“靓仔飞”,在他心里,始终觉得顾飞就是个满腿泥泞的暴发户。
贺光张了张嘴,看着父亲孤注一掷的背影,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最终无奈地叹了口气,转身离开。
“大少爷,直升机已经准备好了,随时可以出发去港岛。”
管家见贺光出来,恭敬地说道。
贺光点点头,没多说什么,坐上了眼前接他出发的劳斯莱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