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贵妃娘娘一心想为皇上诞下皇子,三年却未能有孕,尤其是近三个月,贵妃娘娘已经惩治了四五个太医。
陆太医因为偷了太医署的药材,娘娘将他们下狱关押,不知为何突然在牢中暴毙,看在同僚一场的份上,我等前去吊唁,其家眷说陆太医浑身是伤,死前曾被严刑拷打。
谢太医的徒弟和一个宫女私下生了情,那宫女有了身孕,贵妃娘娘令人杖责那宫女,一尸两命。
谢太医被贵妃娘娘以失察之责拖下去打了三十板子,没熬过去,走了。
一起挨打的还有为贵妃娘娘调理身子的王太医、窦太医等几位太医,无故被杖责,窦太医年事已高,又因伤势过重,感染风寒,没熬过来,去了,王太医落了残疾,至今还未能下床。
因此,微臣猜测,他们一定是害怕被贵妃娘娘责罚,故撒了谎。”
太医属外臣,严禁与后宫有私,祸乱宫闱是死罪。
太医所属的太医局官员有失察之责,一般是罚俸,最严重的也是贬黜,杖责把人打死的,还是头一回。
宫里的药材又贵又多,少一点也不会被人发现,就有个别太医生出别的心思,偷一些边角料拿到宫外售卖,赚点外俸(外块)。
很多人都干过,大家都心知肚明,也不敢做的太过分,也没有人举报,断了自己的财路。
偷药材有错,但是罪不至死啊,还是虐死!
陈太医冒着得罪云皎月的风险站出来揭露,就没想继续当这个太医。
他在流放路上和萧家交好,不被云皎月待见,在太医院不得重用,一身的医术无法施展,他想出宫,他想自己开医馆,救助更多的百姓,实现自己的价值。
这个破太医,不当也罢。
云皎月面色阴沉,“他们犯了错,本宫不能罚吗?他们无能,本宫不能罚吗?本宫没错。”
她罚人也不是无缘无故的罚,而是寻到他们的错处,只是罚的重了点。
罚的重罚的轻,她是贵妃,她说了算,谁敢说她有错?
赵煊也觉得不是什么大错,只是罚得重了点。
陈太医在心里叹气,是啊,对宫里的贵人而言,他们太医的命如蝼蚁般,被他们轻飘飘的一句话,决定自己和家族的生死存亡。
他们学医是数十载,终极的目标便是进宫当太医,光耀门楣。
等成为太医才知道这份活不好干,还不如在外边当个赤脚大夫,或是开一间医馆,给平民百姓治病。
云皎月打算今天这事过后,就悄悄把陈太医处置了。
他自寻死路,怪不得她。
苏绾儿的声音从门口传来,“神医,你怎么还在这边?本宫在柔仪殿和你的小徒弟等了你许久。”
“原来皇上也在呢,是臣妾心急,想早日调养好身子,为皇上诞下皇子。”
“你有心了。”赵煊敷衍了一句。
正因为云皎月没有怀孕而心烦,又听到她也要调养身子才能怀孕,对她也不抱希望。
尽早选秀吧,再选一批女子进宫,就不信她们一个都生不下来。
他这辈子从未做过伤天害理的事,老天爷总不会让他绝后吧。
张嫔和三个妃嫔哭着进来,“呜呜呜……皇上、皇上,你要为臣妾做主啊,咱们的皇儿死的冤啊。”
“怎么回事?你们的孩子不是被猫冲撞没的吗?”
从那以后他禁止宫里养猫和各种宠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