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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5章 定州城守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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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淮挥手,“来人,带走。”

    两人被押走,摁在凳子上。

    两个小兵拿着棍子。

    顾淮一声令下,“打!”

    这时候天还有点冷,一棍子下去,萧玄武感觉下肢又痛又麻又僵,好似没有知觉了。

    但他死死咬着下唇不敢发出声音,军营里都是爷们,如果他叫出声,就不是爷们了。

    但他身边的陆啸叫了。

    “啊!”

    第二棍落下,陆啸叫得更大声了,“啊!”

    “五公子,疼就叫出来,大家都在忙自己的事,又没人会笑话你。”

    后面几棍,萧玄武觉得没那么疼了,好像容易放水,身边的人却越叫越大声。

    他也跟着叫起来,“啊啊,疼啊,三哥、元帅,是我轻敌,差点中了敌人的圈套,我知道错了,再也不敢了……”

    陆啸,“……”

    好弟弟,这么上道,比他还会。

    他也跟着大声叫唤起来,“元帅、元帅,俺也错了,俺以后一定熟读兵法,再也不会上当受骗了……”

    十棍子打完,顾淮说:“元帅念及你们是初犯,罚你们十棍,大惩小戒,再有下次就是三十棍了,记住了吗?”

    两人扭头看一下身后的伤口,稍微挪动一下就觉得骨头都要断了,有气无力的回答,“记住了。”

    “大声点。”

    两人齐声吼,“记住了!”

    陆啸朝顾淮那边伸手,“老顾,我起不来了,你过来扶我一下啊。”

    两人被人架着回去。

    萧玄武带了灵泉水和上好的金疮药,也分给陆啸一起用。

    陆啸连连感叹,“这什么神药?浇一点上去,一点都不疼了。”

    萧玄武炫耀似的说:“这是圣水,我三嫂给我的,这个是药酒,用力揉搓,热乎乎的,很快就不痛了。”

    萧玄策在门口站了一会儿就离开了。

    顾淮进去告诉他们,审问结果出来了,那人就是一个诱饵,把他们引出去,大靖就派大军攻打真定府。

    但是定州的确出事了,叶元帅受伤,粮草不济,欠了几个月军饷,有人煽动军心,开城投降或是当逃兵。

    大靖集结了二十多万大军攻打定州。

    定州,叶元帅在几个月前受了箭伤,因年纪大了,伤势虽有好转,军医却说他大半年内不能动武,但定州存亡危急。

    他不能再躺着了,他起来亲自率军督战,战死好过等死。

    叶传忠的手臂被射伤,亲兵强制把他带下墙头,让他军医给他包扎医治。

    包扎好,他又往城墙那边赶去。

    “轰!轰!轰!!……”

    “什么声音?怎么回事?”

    士兵来报说:“元帅,元帅,不好了,大靖用火球攻击城墙,火球会炸开,把将士们炸伤,还有不久前刚修好的那一处垛口被炸塌了。”

    叶传忠沉声道:“火球?那群蛮夷做饭都不会烧火,又怎么会制作火球?”

    张峻说:“元帅,属下猜测,这些火球不是他们研制出来的,是京城被洗劫一空时,他们掳走的工匠做出来的。”

    “轰轰轰!!!砰砰砰!!!”

    轰隆声越来越密集,城墙上火光冲天。

    叶传忠快速骑马过去登上城墙,听到士兵被炸飞哀嚎声。

    他冲到那一排排的床弩旁,“快,对准他们发射火球的位置。”

    “是,元帅。”

    话音刚落,一个火球朝他飞来。

    “元帅,小心!”

    叶传忠夺过一个士兵的盾牌,用力掷出。

    那火球遭受撞击,在空中炸开,“砰!”

    叶传忠的脸被熏黑了。

    士兵们看到他们元帅的做法,也学着,如果有火球飞来,就用盾牌或长矛,或者射箭将那些火球击落在城墙外。

    有些火球落在城墙下攻城的大靖敌军队伍里炸开。

    哀嚎声此起彼伏,“啊啊啊。”

    完颜宗烈下令让攻城的士兵先撤回,用投石机用石头砸。

    双方十八般武艺上阵,一个拼命攻城,一个努力防守。

    靖兵的云梯搭上城头。

    攻城椎的撞击声又一声,“咚咚咚!!!”

    城墙下,木头的碎裂声响起——城门破了!

    身披黑色盔甲的敌军由黑潮拥入。

    接着是敌军铁骑冲入城内,弯刀卷起血浪。

    大周的将士退入瓮城。

    瓮城一般是在城内加筑的月牙形或方形小城。

    瓮城内的的守军可以在城墙上朝敌军射箭或投石。

    而敌军大量涌入城内,只有城门一个小出口,未能一下子全军而退,就成了瓮中的鳖。

    这回大靖占了地理优势。

    箭雨犹如蝗虫过境般遮蔽了天光,朝敌军射去。

    “嗖嗖嗖!!!”

    下面的敌军步兵发出惨叫的哀嚎,“啊啊啊!!!”

    敌军骑兵快速后撤。

    完颜宗烈下令,让负责投火球队伍上前投放。

    大周这边的箭矢快射完了,要省着点用。

    叶元帅命令将士们,“停止射箭,用石头砸!”

    突然身后有一人靠近,手持尖锐细长的破甲锥,铿!地一声穿透铁甲,没入背脊。

    他高大的身形猛地一僵,一股尖锐的疼痛瞬间蔓延四肢百骸。

    缓缓的扭过头,看到一张熟悉的脸,对方握着破甲锥的手再次用力完全刺入他的体内。

    他张了张嘴,血从嘴角溢出来,染红了白色的胡子。

    “是你?你为何要这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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