胆小如鼠之辈,根本没法同岳飞硬碰硬,就只能从机关陷阱上想办法了。”金芝公主轻叹一声,脸颊贴在柴进的背上,“你今日在大殿上,真的霸气绝伦。满朝文武被你唬的一愣一愣的...当真是...威风极了!”
柴进转过身,反手抱住金芝的腰。
“若是没点儿胆色,哪能入的了你的法眼。”柴进伸手,刮了刮金芝公主的鼻子,宠溺的样子,不似做伪。
“不过。”柴进切入了正题,语气中,多了几分凝重,两道浓黑的剑眉,拧成了一个疙瘩,“我立了生死状,说三个月内退齐军,斩岳飞。若是做不到...你可就要当寡妇了...”
金芝一愣,一张俏脸顿时煞白,说话的语气,也变得结巴起来,:“你...没有把握?”
柴进苦笑着,摇了摇头,拿起那块暗金色的虎符在手里掂了掂。
“哪有那么容易啊...齐军虽然退了,但他们一定还在睦州外围打转。岳飞那人我太了解了,他绝不会善罢甘休的。我猜...他会稳扎稳打,等火炮弹药!”
金芝连连点头:“所以我们只能死守。”
“错!”柴进斩钉截铁地打断。
“岳飞如今粮草被烧,锐气受挫,正是他防备最空虚的时候!若等他火药运到,这清溪洞的陷阱,能挡得住大炮的轰击吗?”
金芝俏脸一白:“这……挡不住。苏州城的炮火,已经说明问题了。”
“所以,我们要主动出击!”柴进右手重重的拍在桌案上。“我要调兵!借着齐军退兵的假象,集结南朝最精锐的人马,趁夜色杀出清溪洞!直捣黄龙,直接冲碎岳飞的帅帐!”
这番话说得煞有介事。
这也是柴进和岳飞早就定下的计谋。
把清溪洞里的乱臣贼子,全都骗出来,在大平原上决一胜负!
只要歼灭了方腊的有生力量,那后边的仗就好打了。
方腊的机关陷阱再厉害,不也得人守着?
金芝公主听后,倒吸了一口凉气。
“主动出关迎战?可是父皇下过死命令,绝不能出关一步。”
柴进冷笑一声,举起手里的虎符:“这虎符现在在谁手里?”
“在你手里。”
“你是护国兵马大元帅,我是退敌总先锋。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那群软蛋不敢打,我带你们打!”柴进大手一挥,霸气侧漏。
“金芝,你去传我军令!立刻挑选清溪洞现在最精壮的士卒,带足三天的干粮,卸下重甲,全都给我换上轻装快马。三日之后...随我出关!”
金芝看着眼前这个充满着霸道魅力的男人,心底最后的防线也被这股豪气给击碎了。
她咬了咬牙,重重点头:“好!我都听你的。这就去传令。”
看着金芝转身离去的背影,柴进原本伪装出来的柔情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解开衣领,从贴身的里衣夹层里,掏出那枚光泽黯淡的传音玉佩。
公孙胜刻下的护身符箓在胸口微微发烫。
柴进催动体内残存的真气,注入玉佩之中。
玉佩发出一声极轻微的蜂鸣。柴进压低声音,这声音里透着难以抑制的狂喜与杀伐果断。
“元帅,是我。”
“我已经拿下了金芝公主,虎符、防布图也均已到手!”
“三日之后,我会假借夜袭之名,调出方腊麾下仅存精锐。我会带着这些人,直奔野人谷!”
“请元帅在野人谷布下天罗地网,扎紧口袋。毕其功于一役!”
随着柴进话音落下,玉佩的光芒彻底熄灭。
柴进看着跳跃的炭火,眼神冰冷。
“方腊老贼。”柴进低语,“你的末日...到了...”
同一时间,睦州城外,齐军中军大帐。
岳飞放下玉佩,大步走到巨大的沙盘前。大齐南征军统帅的虎威在这一刻彻底释放。
“传令!”岳飞暴喝一声。
门外,牛皋、张显、阮小七等人瞬间撞开帐帘冲了进来。
岳飞拔出腰间长剑,“铮”的一声,剑尖死死钉在沙盘上代表“野人谷”的红色小旗上。
“传令全军!今夜不必隐藏行迹,大军立刻折返!高宠带五千重骑,封死野人北面出口!牛皋带八千步兵,给本帅堵死南面!阮小七,截断水路!”
岳飞一把扯下帅案上的令旗,“告诉弟兄们,柴尚书已经在贼窝里给咱们把门都拆了!这仗要是打不赢,都给本帅提头来见!”
“柴尚书万胜!”众将慨然应诺,杀气直冲斗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