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不漏。
等找到机会催动传音玉佩,这些东西就能原封不动地传给岳飞!
......
第二天,天刚擦亮,柴进就被帐外的铜锣声震醒了。
他迅速起身,掀开身上盖着的,金芝公主昨夜命人送来的,带着股淡淡的皂角味儿的薄被,来到营帐角落洗漱。
简单洗漱过后,一个小校兵来引路,带着他穿过几条狭窄的石壁甬道,来到了清溪洞深处一座天然溶洞改建的大殿。
殿内已经坐了十来号人。
方腊没来,龙椅空着,椅背上搭着一件褶皱的龙袍。
金芝公主坐在龙椅下首的帅位上,方垕则坐在对面,半眯着眼睛,像是没睡醒。
其余的将领三三两两坐在两侧,铠甲上锈迹斑斑,精气神参差不齐。
柴进的目光在这些人脸上扫了一圈,最终定在了右侧第三把椅子上。
那个位置上坐着一个虎背熊腰的黑脸大汉,满头乱发用一根牛筋绳胡乱扎着,颌下一蓬钢针似的短髭,两只眼珠子又圆又亮,正死死瞪着他。
那目光里头的敌意,浓得快要溢出来。
柴进不认得此人,但能感觉到对方身上那股毫不掩饰的敌意。
这是个杀过很多人的家伙。
“诸位将军,今日朝会,有一件事要说在前头。”
金芝公主开口了,声音清亮而沉稳。
“昨日,有一位从睦州来的壮士投奔我南朝,名叫柯引。”
“此人对齐军虚实颇有了解,且胸怀破敌之策,金芝以为,可堪大用。”
话音刚落,那黑脸大汉的巴掌就拍在了椅子扶手上。
坚硬的木质扶手,硬生生被他拍裂了一条缝。
“公主殿下!”
大汉站了起来,声如洪钟,震得柴进头顶的石壁簌簌落灰。
“末将杜微,有话要说!”
金芝公主看了他一眼,“说。”
杜微一个箭步从椅子后头跨出来,手指直直戳向柴进的脸。
“就这么个白面书生?”
“公主你也不打听打听,从睦州到咱们清溪洞,中间隔着齐军三道封锁线,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白脸子,他是怎么过来的?”
“除了是岳飞派来的细作以外,还能有别的解释?”
此话一出,殿内响起一阵窸窸窣窣的附和声。
有人点头,有人冷笑,更多的人只是抱着膀子看热闹。
金芝公主的脸色沉了下来,“杜微,昨日皇爷爷已经试过了。”
“试什么试?烙铁烫一下就算过关了?”
杜微嗤之以鼻,“一个细作若是连烙铁都扛不住,岳飞还派他来干嘛?”
“公主你年纪轻,没见过世面,这种靠脸蛋子骗女人的腌臜货色,末将见得多了!”
金芝公主的手按上了腰间的剑柄。
“杜微,你说什么?”
杜微却浑然不惧,甚至嘴角还挂上了一抹讥讽之色。
“末将说的是实话。”
“一个来路不明的小白脸,昨儿个才到,就跟公主殿下在帅帐里头关着门待了大半宿。”
“这要是传出去,南朝的脸面还要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