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地往嘴里塞。
约莫过了一炷香时间,探马飞马回来,不等战马停稳,翻身下马,跪倒在地:“元帅,大事不好了!”
“陈赟将军...陈赟将军被敌将给抓了!”
“敌将将陈赟将军绑在马后拖着,满地都是血!”
“再不去救...陈赟将军可就要死了!”
岳飞闻言,心中一阵快慰。
陈赟啊,陈赟,你也有今天!
不过,脸上却是做出了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该死的逆贼!居然如此折辱陈将军!”
“随我上马,追上敌军,将陈将军抢回来!”
说着,翻身上了白龙驹,枪尖遥遥一指:“出发!”
......
另外一边。
滕戣倒坐在马上,身体趴在马背上,一双眼睛戏谑的盯着拴在马后边的陈赟。
在大楚同朝为将的时候,陈赟的名声就非常不好。
贪财好色,嗜杀成性不说,最让滕戣看不上的是,这陈赟...他好男风!
每年,不知道有多少长相俊俏的少年,坏在他的手中。
他们也曾经多次向王庆奏报此事,可王庆贪图陈赟勇武过人,每次都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长此以往,陈赟气焰更盛,几乎到了不避人的地步。
这一次,不仅投靠了武松,还试图截杀他们几人,可算是让他们逮住机会了。
原本,他们几人是可以将陈赟杀死的,可最后关头,还是改了主意...
这样的人渣,杀了他可太便宜他了!
最后,还是滕戣想的主意,用绳子将陈赟拴在马后,拖着前进。
王上已经死了,他们这些人,肯定不是武松的对手,早晚要被武松杀死。
既然早晚要死,还不如死的开心点儿。
想到这里,滕戣贱兮兮笑着,看向被战马拖着的陈赟:“陈赟...感觉如何?要不要再快点儿?”
陈赟简直要气炸了,含糊不清,破口大骂:“滕戣!你个挨千刀的...有能耐杀了老子...这么折腾老子算什么事?”
骂到一半,一个马粪蛋径直的滚入了他张开的大嘴...
“呕!”
陈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恶心的要命,想要抠出来,双手却被捆的严严实实,只能不住干呕。
见此情形,滕戣笑的前仰后合,顺手拍了一下马屁股:“乖马儿,干的漂亮!”
糜貹、柳元、潘忠见此情形,也都开怀大笑,浑然忘了他们此时正在狼狈逃命。
“哎我说,这追兵有些奇怪啊...”
糜貹回头,看了一眼身后,发现追兵依然没有追上,目光扫过其他几人,有些惊疑不定:“我怎么感觉,他们并不是很想追杀咱们?”
滕戣显得毫不在乎,懒洋洋回道:“想那么多干什么...等玩儿死了陈赟,便是掉了脑袋,也值了!”
柳元、潘忠连声附和:“没错!这畜生临死之前,还能博哥几个一笑,也算是没白死这一回!”
就在此时,几人身后,尘烟四起,马蹄声阵阵。
岳飞跃马挺枪,放声大喝:“大胆贼将,放了陈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