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似锦是兄弟吗?”
听莫逢春提及项以舟,俞松眸色微动。
“你为什么会知道他?”
“之前和沈奕聊天的时候,他提了几句这个哥,我想着这两人都姓项,好奇问一问你而已。”
如果是这样,确实不奇怪。
俞松不再多想。
“他们确实是兄弟,一个最年长,一个最年幼。”
莫逢春不打算再问俞松太多了,毕竟俞松不知道她目前的计划,她也不想再额外透露太多,点到为止就好。
“那就好,我当时打项似锦确实也是冲动了,谢谢会长你帮我,不光是这件事,还有监控那件事。”
俞松半晌没说话,似乎有点不太自在,毕竟他还是第一次包庇别人,虽然是有某种程度的正面理由。
“我不是帮你,我只是觉得,你比较占理而已。”
他似乎还在死守那面对莫逢春摇摇欲坠的底线,自己欺骗自己,以便粉饰太平。
莫逢春并不戳破,只是准备挂电话的时候,多提醒了俞松一句。
“昨晚在医院的事,我已经跟沈奕说了,他可能最近会找你的麻烦。”
沈奕不太可能会闹得太大,因为她的身份还不能公开,但报复俞松的小手段应该不会少。
俞松看着楼下摇摇晃晃的树荫,听到自己语气平静。
“那就好,我还以为他会耿耿于怀到跟你分手。”
“不过,他说不定只是暂时咽不下这口气,才会继续跟你维持关系,要不了多久就又要说自己受不了,准备和你断开联系。”
闻言,莫逢春没有故作生气,只是淡声反问。
“这意思听起来,好像会长你很期待我们分手?”
“我为什么会那样?”
俞松似乎是觉得有点可笑,扯了扯唇,有极轻的声音传来。
“说这些大概率是因为我习惯了更全面的思考,还有一方面是因为想提醒你做好准备,不要被伤害。”
“没想到会长这么热心。”
莫逢春状似了然。
“不过比起担心我会不会被甩,会长你还是先担心一下自己会不会被我男友揍成猪头吧。”
俞松被莫逢春这伶牙俐齿的话气到,正要再说什么,却发现对方已经挂断了。
“……”
真是流年不利,俞会长憋屈得心脏发疼,突然意识到他还没问她尹宥白的事。
俞松知道,要弄清尹宥白和莫逢春的关系,应该要从裴书宴入手,没有犹豫,他紧接着打通裴书宴的电话。
“怎么?”
裴书宴的声音听来也有些疲惫,俞松沉默了片刻,稍微组织了一下措辞。
“今天尹宥白来我这儿找莫逢春,动静闹得不小,有关的帖子和关键词我已经让人删除了,后续也一直在把控舆情。”
裴书宴忙着孟烨那边,还真没怎么关注学校的事,他的消息有些落后,听俞松这么说,顿时惊得脑袋清醒。
他倒是没想到尹宥白竟然会先一步找到莫逢春的行踪,不过,莫逢春本身就在京华,能瞒这么久确实也不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