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被人安排着去做造型换礼服了。
期间吕清来过一次，主要是去看孟琪脸上的伤，发现厚厚的妆还算能遮掩一二，总算是放下了心。
孟琪全程僵硬地被人上妆，同手同脚去换衣服，不是他社恐不存在了，而是他已经灵魂出窍了。
“看起来还算唬人。”
早早换完礼服等着孟琪的莫逢春，瞧见他的样子后，不咸不淡评价了一句。
深灰色的西装肩线挺括而不张扬，衬衫领口裁剪利落，领带的暗纹并不明显。
平日里不怎么打理的头发，此时梳得整齐，露出光洁的额头和清晰的眉骨，忽略他眼底的局促，只是看这面无表情的模样，还真有种不苟言笑的精英感。
“会不会，很奇怪？”
孟琪的手指不自觉抠着袖口的扣子，他的脊背轻弯，眼尾线条略微下垂，无措睁大眼睛时，像是一只骤然被丢进喧闹人群的小土狗。
莫逢春起身，走到他身边，拍了拍他的脊背。
“挺胸抬头。”
被莫逢春打了一下，孟琪瞬间绷成了一条线。
莫逢春离得近了，他低头就能瞧见她脖颈处低调而不失奢华的项链，宝石折射出的光仿佛比灯光还要刺眼，他下意识闭上了眼。
于是，后颈又被打了一下。
“睁开眼。”
孟琪红着脸睁开眼，只好去看莫逢春的头顶，莫逢春的长发被低挽起来，松松地拢在脑后，碎发不经意垂在鬓侧，只戴了一支润绿的发簪。
她身穿一袭及踝黑色长裙，唯一的亮色似乎就只有脖颈和手腕过于发白的肌肤，以及配套的，绿莹莹的首饰。
即便屏住了呼吸，孟琪似乎还能嗅到她身上的香气。
不是她自身带的，而是喷了香水，味道不算难闻，但孟琪总觉得有些太过馥郁，像是他被一丛丛花朵笼在了里面。
脸被憋得通红，孟琪见莫逢春跟他拉开了点距离，连忙撑住一旁的桌子，扭过头调整过乱的呼吸。
“到会场一定会有人跟你搭话，你可以不多说什么，但一点必须要做到，还记得是什么吗？”
没有心情理会孟琪的小心思，莫逢春向孟琪重申重点。
孟琪收敛了奇怪的想法，略微迟疑地点了点头，然后转过脸，望着莫逢春的眼睛。
“要适当跟人对视。”
“至少要撑三秒，连这点改变都做不到，那你真的没救了。”
孟琪被莫逢春这话刺到了，但他窝窝囊囊地不敢反驳，也没理由反驳。
莫逢春总是很奇怪，有时候能堪称温和地鼓励支持他，有时候却时不时吐出戳心窝子的话。
“你可是孟家的真少爷。”
领带被莫逢春整理了一番，他垂睫瞧着莫逢春唇瓣微动，声音略轻。
“别一直让人踩在脑袋上当窝囊废。”
她总是在强调他是真少爷的身份，似乎她比他还在意自己能不能拿回那本该属于他的东西。
这些，都只是因为她可怜他吗？
孟琪不知道，他只是回应了莫逢春的话，像无数次那样。
“嗯。”
——
就这样狂推剧情，脑子已经不够用，人也快燃尽了…奶妈呢，谁能奶我一口（虚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