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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灵界内。
无数修士仰望着天穹，泪流满面。
这八年，界主被满世界追杀，一刻不歇。
身躯被打爆，燃尽一切，一次又一次地重组，又一次又一次碎裂。
他们眼睁睁看着自家界主从那个无敌巨人，一步步被打成如今这副浴血的模样，却什么都做不了。
“成仙路太残酷了，连界主这样天骄都做不到吗？”
“独战万尊，界主大人已经力尽了，没有人比界主做得更好。”
那些见证明阳圣尊崛起之路的老修士，心中最是煎熬。
在他们记忆里，明阳圣尊在玄灵界崛起时何等意气风发。
无敌一世，压得所有天骄喘不过气，同辈之中无人敢直视他的锋芒。
哪怕最后飞升上界，依旧耀眼如初，短短数百年证道渡劫，踏上了诸天万界最顶级的舞台。
可而今，在至尊战场上，受到诸天万界天骄联手打压。
那个无敌的明阳圣尊，也败了。
他打得过一人、十人、百人，可当数万人联手而来时，人力终有穷尽。
无数修士，信仰崩塌。
白云圣地，数百亿弟子恸哭。
那座曾经被明阳圣尊以一己之力庇护的山门，如今所有人都在仰望那场遥不可及的战场，看着他们的老祖被群起而攻。
成仙路太过残酷了。
哪怕是祖师那般人物，都不能无敌。
“冰璃老祖……为了救老祖陨落了……”
“老祖……冰璃老祖……”
无数弟子哭喊着，泪水模糊了视线。
他们记得那只总是骄傲地昂着头的冰凤，记得她炫耀自己羽毛时的模样，记得她教训弟子时那副小大人的样子。
冰璃老祖在白云圣地内，人缘特别好。
谁都喜欢住在后山那只凤凰，她虽然总是摆出一副高傲的姿态，很多弟子都会去后山陪她聊天。
她嘴上总说“本凤才不关心你们这些小修士”，可对于白云弟子，依旧很上心。
“师尊……”
“是徒儿没用……徒儿帮不了您……”
岳野哭了。
这位化神道君嚎嚎大哭，他修行至今从未如此失态过。
在他心中，师尊是无敌的，是他父亲，是从玄灵界一路横推上去的传奇，是永远不会倒下的人。
可如今看着画面中那道浴血的身影，他终于意识到。
师尊也会受伤，也会撑不住，也会有那么脆弱的一刻。
“阳阳！”
“他从小到大，从来没有受过如此严重的伤势。”
紫霞峰上，一位紫衣女修失声痛哭，泪如雨下。
陆明月看着自己的道侣被打压，被数万人围攻，她却什么都做不了。
那种无力感如同刀割心口，她只能眼睁睁看着那道熟悉的身影一次次被击退，又一次次站起来。
宋玉看着小师弟的样子，心都碎了。
他这位做师兄的，心痛啊！
“小师弟……”
宋玉嘴唇颤抖，喃喃道：
“师兄没本事……帮不了你……”
他想冲进去，哪怕只是替小师弟挡下一击也好。
可他太弱了，连踏足那片战场的资格都没有。
“老祖！站起来啊！”
“祖师，您不能倒在这里！”
白云圣地的弟子们齐声呐喊。
韩阳听不到这些呐喊。
战场之上，他已是亡命之徒，无路可退。
四面八方皆是敌人，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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