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你看到乐乐的面子上就不要跟他们计较了好不好?”兰蓝傻傻地笑了笑,这就是她拿来说服尉迟瑾的蹩脚理由。
“看在乐乐的面子上我就不跟他计较了。”尉迟瑾白了兰蓝一眼,又说,“不过你也别担心他,他那边那么多人看着,要什么样的医生都有。就算真的伤得很严重,也绝对不会有什么大问题的。”
“阿瑾,我知道。”兰蓝点点头,轻轻地笑着。
经过这么多的事情,她再也不是当年那个一遇事就着急的小丫头了。她也会懂得去想,首先要照顾好自己和乐乐,至少要保证他们母子不会给他添麻烦,不会拖他的后腿。
虽然他不一定需要她的帮助,她还是会尽全力的。
“阿瑾,我想把乐乐转到江北军区医院去。”兰蓝想了想,这个就是最好的办法。
一,能更加保证乐乐的安全不受到威胁,二,还能见到慕南睿。
她想亲口对他说,她回想起往事来了,不会再将他当成是一个陌生的人。
经过十二个小时的抢救,手术室门上亮着的灯终于灭了。
看着医生从手术室走出来,洪章就立即上前代慕夫人问了:“医生,二少的情况怎样?”
“
夫人。”医生摘下口罩,对慕夫人鞠了一躬,再道,“我们已经很尽力了,但是二少的一条腿可能是要废了。”
“什么?”慕夫人咚的一声落在身后的椅子上,不停地念着,“不可能,这是不可能的。”
“夫人,二少还在昏迷中,我们先送他去病房。”医生又说。
他稍作思考,心想慕夫人现在的身体状况根本就受不了刺激,便没有说现在慕南睿没有截肢就就算是很庆幸的事了。
护士听到医生的吩咐,就赶紧推着昏睡的慕南睿往特别病房转移。
洪章听到这个消息也愣在当场,一时之间,非常难以接受。
做为一名军人,腿废了,那是比死亡更痛苦的事情。
过了好一会儿,洪章才从震惊中清醒过来,慌忙扶着慕夫人往病房走去。
洪章再对医生交待了一些事情,此事一定要保密,高度的军事机密,违者定要以军法处置。
慕夫人坐在慕南睿的床边,抹着眼泪一遍又一遍地唤着:“阿睿,阿睿――”
“夫人,您陪了二少这么长时间也累了,不如先回去休息一下吧。”洪章在一旁劝说着,“夫人,您千万不能再出事了。”
慕夫人又抹了抹眼泪,也明白洪章的担忧,但仍是放不下慕南睿。
“夫人,您放心,属下会好好照顾二少的。”洪章说。
慕夫人还是摇了摇头,不等到慕南睿醒来,她怎么可能会离开。伸手握着慕南睿的手,那是一双
长着粗茧的大掌,是长年摸着枪杆子生出来的茧。
他不到十岁就跟着老爷子在军中混,如今已经三十出头,也就是说在军中摸爬打滚已有二三十年的时间。
这三十年他坐到了最高的位置,却也失去太多太多的东西。
五年前,连他最最最在乎最爱的人也突然消失不见。他找了五年,走了许许多多的地方,每一次失望都带给他深深的打击。
作为他的母亲,慕夫人都看在眼里,疼在心里,却无奈帮不了他任何的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