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回头,却发现吕长根和杜远竟然在 20 多米开外悠然自得地抽着烟。
更糟糕的是,此时他头顶的声控灯突然熄灭了。
极度的惊恐让楚云深直接发出了一声怒吼。
“来了,头。”
听到楚云深的怒吼,吕长根和杜远赶紧笑哈哈的跑了过去。
说来也怪,在吕长根跑到身前的瞬间,楚云深竖起的汗毛竟然又乖乖地趴下了。
他内心的那股被煞气激起的怕意,也退去了大半。
如此惊人的变化,让楚云深顿时对吕长根另眼相看了起来。
“走!”
楚云深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推门走了进去。
按照他的理解,赵夜白被白狼所杀,那么按照白狼那残暴的性格,赵夜白的尸身肯定是左一块右一块,东一块西一块的。
保不准某些关键部位已被白狼吃掉,化成了大粪。
但出乎楚云深的意料,赵夜白的尸体竟然是完整的。
只是在赵夜白的脖颈处,有一道锋利的刀伤,切断了他的咽喉,让他一命呜呼。
“刀伤!”
“白狼没有咬死他,竟然用的刀!”
如此结果,着实是出乎了楚云深的想象。
他一把扯掉赵夜白身上的裹尸布把赵夜白仔仔细细地检查了一个遍。
结果可想而知,赵夜白除了脖子上的伤口外,其他地方皆是完好无损,没有一点伤口。
当然,这样的结果,也着实出乎了吕长根的意料。
杀赵夜白的时候,吕长根走出了赵夜白的房间。
他实在没有想到,白素和鹿溪月这两个女人,竟然如此如此的不长脑子。
白素没有咬死赵夜白,而是用刀结束了他的性命。
如此明显的破绽,怎能不让楚云深心生疑惑?
“白狼为何没有用刀,它难道不该咬死他吗?”
“长根,你说这是为什么?”
楚云深将头转向吕长根,竟然开口询问起了他。
“呃,或许是白狼嫌弃赵夜白脏吧。”
“据刑警描述,赵夜白死时浑身赤裸,或许他刚与那王寡妇云雨完毕。”
“依我之见,那白狼已然修炼成人形,那种状况下,白狼怎会下得去口咬赵夜白。”
“楚队长,你不妨换位思考一下。”
“倘若你是白狼,你会下得去口吗?”
吕长根脑筋急转,即刻找到了一个合理的缘由。
“哇靠,还真是那么个情况。”
“赵夜白刚和王寡妇云雨完,那场面想想都觉得辣眼睛,白狼嫌弃他也在情理之中。”
“不过这倒便宜了老赵这小子,死之前还能享受一番鱼水之欢。”
“你还别说,王寡妇那小娘们长得还挺俊俏。”
杜远在一旁赶忙随声附和起来,他对吕长根的见解那是赞同至极。
当然,即便他不认同吕长根的观点,凭借他和吕长根的关系,在楚云深面前,他也会无条件地支持吕长根的观点。
不为别的,就是为了统一战线。
“你还别说,你还别说,真有可能是这样。”
“我打听过,狼族少主狼萧虽然凶狠残暴,但却是个风度翩翩的美男子。”
“他嫌弃赵夜白那脏乎乎的模样,用剑将他斩杀,也在情理之中。”
楚云深点头,若有所思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