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心里升腾了起来。
他感觉在汐川干上三年,他非被这俩活宝气出月经不调来不可。
但他手底下就这两个兵,有些话还不能说的太重。
太重了,他还真怕两人搞罢工。
到时候,他可就真成了孤家寡人了。
“你俩还真是一对哼哈二将。”
“你说我们来医院干什么,当然是见一下赵夜白的姘头了!”
楚云深说着把刚抽了一口的小苏狠狠的往地上一摔,便是走进了住院部。
吕长根和杜远笑嘿嘿的使了一个眼色,便是屁颠屁颠的跟在楚云深身后走了进去。
你还别说,吕长根这1米八几的大个,跟在白白胖胖的楚云深身后,还真有点哼哈二将的味道。
王寡妇病房门口,两位警员正守在那里。
两人见吕长根几人走了过来,都是赶紧站了起来。
楚云深见此赶紧大步上前,和警员同志交流了起来。
对于这种打交道磨嘴皮子的事情,吕长根感觉自己就没有掺和的必要了。
他和杜远一块来到窗台前,准备把刚才没抽完的那半根烟续上。
谁知吕长根还没来得及找到打火机,楚云深便是吆喝了起来。
“走啦,进来了。”
“抽抽抽,就知道抽。”
楚云深向吕长根和杜远嫌弃的招了招手,便率先推门走进了病房。
吕长根和杜远见此赶紧跟上,两人一前一后也是走进了病房。
出乎吕长根的意料,VIP单人间病房内,竟然站着一位男人。
男人三十五六岁的样子,他皮肤黝黑,一脸的讨好相。
他坐在王寡妇的床边,给正在输液的王寡妇仔细的削着苹果。
看到吕长根几人风风火火的走进来,男人赶紧拿着苹果退到了一边。
当然看着男人那满脸堆笑,一脸跪舔的样子,吕长根也是猜到这男人是谁了。
这男人,八成是王寡妇的备胎。
王寡妇受惊住院,备胎便马不停蹄的赶到医院照顾了起来。
准备以此换取王寡妇的好感。
“我们汐川市超局的,有些事情我们需要你配合一下。”
楚云深说着便是拿出自己的工作证,向王寡妇晃了一下。
其速度之快,别说王寡妇能看清了,就是吕长根都看不清。
“你是谁?”
吕长根也是借机向男子询问了起来。
“我是桂花的邻居,隔壁老王。”
男子笑嘿嘿的说着,紧张的挠了挠头。
作为村里人,他还没见过这么大阵仗呢。
“出去等着吧,我们有几句话要问一下当事人。”
吕长根板着脸,向男子挥了挥手。
“王桂花,我们现在需要你把看到的一切,和我们原原本本的说一下?”
见男子关门出去,楚云深拉过一把椅子坐下,便是正式步入正题。
“老杜,你记录一下。”
楚云深向杜远挥了挥手。
“队长,您忘了我小学都没毕业,我写写自己的名字都费劲,怎么做笔录?”
老杜鸡贼的厉害,他是一点活都不想干。
“长根,你来记。”
碍于王寡妇在场,楚云深把到嘴边的脏话又是咽了回去。
“队长,我没带纸和笔啊,怎么记?”
吕长根一摊手也是一脸的无奈。
这活老杜不接,他也不接。
这里是超局,众人独醉而我独醒,那醒着的人就有罪。
在这个鱼龙混杂的单位,吕长根决定要和绝大多数人保持一致,当一条老咸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