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妈的,就该好好收拾一下,让白眼狼知道谁才是爹。”
听着李场长的话,大家都笑了,不管有没有吹牛的意思,这倒是个性情中人。
普通百姓都这个脾气了,那当年广西狼兵的勇猛更不是虚的。
一时间,大家忍不住热血上涌,马大刚拍下桌子:“冲着您这句话,那就喝,大不了犯错误,把我拉到前线抵罪去,我还正愁上不了战场呢。”
得,这是都在兴头上了,陆城也不好说什么,反正就两瓶酒,紧着大家喝也喝不醉。
再说男人之间,喝酒是最容易拉近双方关系的。
等会也好借机提出,让林场出维修资金的话。
酒过三巡,眼看着李场长喝美了,陆城趁着现在高兴,主动转移话题。
“李场长,刚才我们来的时候,从火车上能感觉出来,你们这段的铁轨不太牢固啊。”
李场长今天确实喝美了,陆城三人虽然沾了酒,但考虑到确实有任务在身,并没有怎么喝,都是在敬李场长。
李场长眯着眼说道:“确实不太牢固,不过也没关系,凑合着也能用。”
这段铁轨使用的年限长了,平时用小火车头经常运送木头,本就沉重,对铁轨造成的损耗也比较大。
林场反正有大卡车,凑合凑合就用了,但运送军用物资没法凑合。
陆城正想着怎么把话引出来,这时马大刚心直口快的说道。
“那你们赶紧派人维修一下啊,这要是脱了轨,我们火车都得翻了。”
陆城有点无语,不是说好他来沟通嘛,这样上去就提钱,换成谁都难以接受。
果然李场长的酒,立马清醒了大半。
“哎呀,这个维修铁轨,肯定得花钱啊,你说现在谁不是勒紧裤腰带过日子,能省则省,再说也没你说的那么严重,你们放心大胆的用,绝对脱不了轨。”
马大刚顿时有些无奈,这家伙刚才能说出三分钟结束战争的话,足以证明心有多大。
就算真脱了轨,反正也跟他们林场没有关系,因为本就是借用。
马大刚只能看向陆城,看有没有办法,能说服这位场长。
陆城心想,现在知道想起我了,刚才说话也太直了,像这种要钱的事,就得拐着弯的说,还得让对方主动意识到该掏这笔资金。
也不能怪马大刚,出于心急罢了,毕竟也是为了圆满完成任务。
陆城想着要把节奏掌控在自己手里,于是拿起酒瓶,倒了满满两大杯。
“李场长,今天认识您非常高兴,还招待的这么丰富,我必须再敬您一杯。”
李场长接过酒杯,乐呵呵的说道:“别那么客气,认识你们,我也很高兴,招待一下也是应该的。”
“那好李场长,客气的话,我不多说了,都在酒里。”
陆城一仰脖,把二两酒直接干了,李场长心想这小伙子好酒量,当即也不甘示弱,跟着闷了杯中酒。
喝完这杯酒,接下来陆城就一边夹菜,一边故意问道:“李场长,我看您颇有当年狼兵风采,家里一定有人参加过抗战吧。”
李场长一时有些懵,不是喝完酒,应该继续提出让他们林场维修铁轨嘛。
怎么突然转变话题了?
这是不准备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