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挠痒。
“小子，你以为神代生灵是你们这些蝼蚁可以挑衅的吗？”
“天地未生之时，我们便已诞生。”
“我们是这片天地的父母。”
“只要天地不灭，我们的力量就不会枯竭。”
山魁的声音如闷雷滚动，传遍整个天地。
它向前踏出一步，地面震颤。
杜休沉默不语，握刀的手微微收紧。
百灵很难杀。
别说普通生灵，就连百灵之间的攻伐，也很少出现死亡。
除非拥有弑灵手段。
不过......
杜休握紧了禁忌之刃，黑色毒原力如同墨水般，迅速浸染整柄骨刃。
不仅是刀。
脚下的大地也在快速被黑色浸染。
一股阴冷、腐烂的气息，充斥在天地间。
整片天地仿佛被染上了一抹哀嚎的灰色。
围绕在山魁周围的天地之力，也在溃散剥离。
杜休抬起头，似笑非笑道，“巧了，虽然我无法调动天地之力，但我能限制天地之力。”
随着灵躯的强度越来越高，从厌婴印记里泄露的力量也越来越多。
在闭关期间，毒原力一连质变了数次。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之前仿佛是因为他的灵躯程度太低，无法承载这份力量，所以厌婴印记并没有泄露出更多的力量。
堪称连番机缘，追着喂饭。
也因如此，之前被杜休排除的大胆想法，如今又再次上线。
此时。
山魁的笑容僵住了。
它感受到了一股令它本能颤栗的气息。
虽然模糊，但确实存在。
就在此时，杜休动了。
这一刀，与之前完全不同。
之前的刀快如闪电，但终究是纯粹的力量与速度。
而这一刀，裹挟着让天地哀嚎的诡异之力，刀锋所过之处，空气发出滋滋的腐蚀声，地面上的碎石被毒雾沾染，瞬间化为黑色的粉末。
山魁举锤格挡。
刀锤相撞，没有金铁交鸣，只有一声沉闷的噗嗤声。
这柄由天地之力凝聚的银锤，顷刻溃散。
山魁脸色大变，猛地甩开银锤，身体急退。
杜休的刀锋再次斩落，黑色的原力如潮水般涌出，将整片战场笼罩在一片阴冷的灰暗之中。
山魁咬牙，不再硬接，开始不停闪避。
但刀锋如影随形，一刀接一刀，每一刀都在它身上留下一道黑色的伤口。
这一次。
山魁惊恐地发现，那些被黑色原力斩出的伤口，天地之力完全无法恢复。
血肉不再蠕动，伤口不再愈合。
黑色的脓血从伤口中汩汩流出，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恶臭。
“厌婴之力！”山魁忽然咆哮出声，眼睛中满是惊骇与恐惧，“这是厌婴之力！你竟然能使用厌婴的力量！”
这股阴冷、腐毒、仿佛来自深渊的气息，与厌婴之力如出一辙。
神代生灵之间，确实很难出现被击杀的情况。
但并非没有。
要说杀戮神代生灵最多的存在，除了创世神，那就是三灾八难之首、邪恶阵营的领袖--厌婴。
山魁的脸色惨白如纸，声音都在发抖：“不......不可能......厌婴怎么会把力量给你？你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