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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官拜见王爷。”
“起来吧。”
大理寺的书吏房外，萧云澈抓着折扇轻抬一下。
“本王陪沈小姐过来做录供，做完就走，江大人请自便。”
沈小姐？
江鹤眠眉心微动，转头看向门内。
一袭湖绿色长裙的少女坐在书案前，微侧着头，红色的唇瓣张张合合，同记录的书吏说着什么。
真是她。
他眼底飞快地划过一抹异色。
“江大人？”见他迟迟不动，萧云澈低声唤他。
“下官告辞。”江鹤眠对他拱拱手，带着人往殓房去。
沈疏做完录供出来，瞧见萧云澈还在外面，有些惊讶，“王爷不忙？”
“等你。”萧云澈啪嗒啪嗒扇着扇子，“走吧，本王送你回去。”
“王爷先走吧，我想去殓房看看那妇人的尸体。”
方才在归云楼，沈疏连尸体的边儿都没挨上官差就来了。
她不信尸体能触发任务，那妇人的尸体肯定有古怪。
她得去仔细看看。
萧云澈顿住脚，连扇子都不扇了，拧眉看她，“一定要看？”
沈疏点头，想起他一看到尸体就吐得昏天暗地的模样，很体贴地摆摆手，“我自己去看就行，王爷快回去吧。”
她方才听到江鹤眠的声音了。
见过几面也算熟人，她过去的话，江少卿应该不会把她赶出来吧？
眼见沈疏真的走了，余白小心翼翼地看了眼萧云澈，“王爷，咱们回……”
“走。”萧云澈抬脚跟了上去。
余白：“……”
这跟沈小姐待着得舒服成什么样才能叫自家王爷上赶着去看尸体啊？
余侍卫不明白，余侍卫很困惑。
*
“这里不是沈大小姐该来的地方。”
殓房里，江鹤眠将白布盖上，开口第一句话就是赶人。
啧，铁面判官，还真是一点情面不讲。
沈疏顶着他的冷脸，在门口侍卫虎视眈眈的眼神下，抬脚走进殓房，伸手去拿检尸格目。
“不要乱动。”一只筋骨分明的手伸出来，隔着衣袖抓住她腕子，清冷的声音含着警告。
“我就看看。”沈疏由他抓着，低头看向检尸格目。
跳过一大段记录，直接看死因。
中毒。
脸上的皮都化了，确实像中毒。
她抬眼看向面前的男子：“她中的什么毒？”
“还未查出。”
“与沈大小姐无关。”
仵作和江鹤眠的声音几乎同时响起。
江鹤眠掀起眼皮，冷冷看了仵作一眼。
仵作后脊一僵，再不敢多话。
他松开沈疏的腕子，吩咐侍卫：“江风，送沈大小姐出去。”
沈疏趁机跑到尸体旁边，掀起白布。
刚做好心理建设走进来的萧云澈：“……哕！”
他又冲出去吐了。
“王爷！”余白急忙跟上去。
沈疏：“……”
看不了还跟来，寿王还有自虐的癖好？
“虽然脸皮都没了，但骨头长得不一样，这不是归云楼里死的那个女人。”
赶在侍卫过来之前，沈疏将白布盖了回去，问仵作：“归云楼的死者在哪儿？”
仵作下意识一指旁边。
沈疏走过去，照例掀开白布。
果然是刚死的，比刚才那具新鲜。
她盯着尸体细看，由上至下的打量。
没有鬼气，没有妖气，更没有魔气。
真的是中毒？
那尸体的魂儿上哪儿去了？
再厉害的毒也不能将魂儿给毒没了啊。
沈疏百思不得其解。
*
“脸皮化了？！”
寒梅院里，春芽惊得眼睛瞪圆，抬手往下扒拉自己的脸。
“小姐，是跟蜡油一样，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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