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联系。另外,吴邪认为现在有人已经看见这些纸条,并按照纸条里说的那样寄送了信件。
毕竟陈雪寒和喇嘛们都说,这里往常很少有游客。
现在这么多德国佬,大概率当年留下纸条的德国佬已经来了。
阿宁离开后与吴邪一直有联系。
裘德考死后,阿宁提到过他的公司被迅速瓦解瓜分,其中大头都被一个德国公司收购,只有一小部分被原来的公司股东各自分割再次转手。
阿宁目前就在一个华人老板手底工作,听她的语气,似乎比在裘德考手底下工作开心了许多。
真是……打完美国BOSS又来德国BOSS吗?
还有个神秘莫测的中国BOSS没打呢……
何况人类进入冈仁波齐雪山的危险系数极高,这座雪山说是天堑也不为过。一旦在里面遇险乃至迷失方向,人类面临的结局就是冻死、饿死和摔死。
外国人再怎么喜欢挑战极限,也会尽量选一个相对安全的时间进入山里,现在是最冷的时候,进去命就在天上了。这个时候要进山,山里到底有什么呢?
吴邪拿着张海杏打的手指印交给自己朋友,让他帮自己查这个指印的来路。
他别的没有,就是人脉很广。
……
当查探底细的操作开始后,远在香港的绿色家园网站后台的工作人员也发出信息,再次回到墨脱。
张海客打开手机,看清上面的内容后,张海桐就走了。
大喇嘛喊来格丹上师,说:“你去找那位姓吴的贵客,让他到这里来。就说五十年的事有一些细节,我还要与他探讨。”
格丹上师有点惊奇的看着屋子里的张海客,眼中惊疑不定。
而张海客说:“我得出门走走,就现在。”
说着也出去了。
这几天也给他憋坏了,一直待在屋子里确实非常憋屈。这一点他理解吴邪。
……
丹增次仁在庙里住了好几天,一直没有想走的样子。
当格丹上师出来,丹增次仁立刻问:“那个人呢?”
格丹上师问:“谁?”
“十五岁的小屁孩儿。”旦增如是说。
格丹上师道:“他叫张海桐,不要积口业。”
丹增次仁撇嘴。“跟我一个字没说,对你们这些喇嘛倒是很大方。”
格丹上师有点茫然地说:“不是他说的,是大喇嘛说的。大喇嘛认识他。”
讲到张海桐,格丹上师也有话说了。
“他不是第一次过来。”
丹增次仁一愣,问:“什么?再说一遍。”
格丹上师重复道:“他不是第一次过来。次仁,喇嘛里有长寿者,这种人在每一座庙宇里地位都不低,享受特殊的供奉。”
“吉拉寺里也有长寿者,从上个世纪三十年代活到现在的也有。”
丹增次仁立刻凑上去,拽着格丹上师往边上走,边走边说:“你快和我说说。”
格丹上师甩开手。“我要去找那位吴老板。”
“吴老板?今天早上下山了。”丹增次仁反应过来,说:“我跟你一路,你路上说给我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