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血还是被打的七荤八素的伙计和保安?
亦或是那群对宝贝垂涎三尺鱼龙混杂的狗东西。
带着耳圈的青年乖觉的走到门边,帮张副官拉开房门。青年想:看来今天是太平日子。
如果老板真想找回面子,今天无论新月饭店打不打得过那些人,他们这些平时养着的真正的打手都会上去出一份力。
但是没有。
所以青年只是在这里尽职尽责当一个门童,和他奇形怪状的杆子一起。
……
现在吴邪三个人面临一个问题,他们到底应该怎么跑。
吴邪提议找个酒店暂避风头,胖子问:“你是想当鳖吗?这群人在北京势力很大,查个人非常简单。酒店入住要身份证,咱们进去跟被抓没区别。”
“还不如住桥洞,好歹通风状况良好。”
“那他妈是流浪。”闷油瓶这样生活他不会有任何怀疑。
吴邪也是脑子抽了,瞎说的。闷油瓶显然没有参与这次研讨的资格,他现在连什么是酒店都不知道。一旦失去记忆,这家伙的生活能力和九级残废没区别。
这都火烧屁股了,闷油瓶还有空发呆。他也跑的够呛,这会儿还在喘气。即便如此,也能看出他有心事。而且手上还紧紧抓着那个鬼玺——他们跑出来的时候闷油瓶不知道从哪儿抽来一张布把那玩意儿包着,现在直接拴在手上。
希望不是什么臭布脏布烂布,吴邪为张起灵的卫生状况发出祈祷。不过这小子别说脏了,他甚至不会长虱子。
老子应该担心自己的卫生状况才对。
吴邪摸了一把疯狂涌出的汗。
现在怎么办?
正犹豫着,忽然传来一阵喇叭声。三人转头一看,路边停了一辆红旗车。车窗摇下来,里面赫然是霍仙姑身边的小姑娘。
胖子发出一声卧槽。
吴邪知道他想说什么。皇城根下开红旗,不是大官儿就是爷。换言之,没点身份可开不起这车。
这霍家,是真的有路子啊。
……
霍秀秀冲蹲在掩体后面的三个人做了个鬼脸,随后招了招手,尤其是吴邪。
为了畅通无阻一点,她们开的就是吴邪眼里的红旗车。这玩意儿霍秀秀从小做到大,见怪不怪。倒是吴邪有点惊讶。
不过他们走投无路,一定会上来。不出霍秀秀所料,三人并未犹豫,径直跑上来翻过护栏上了车。
都当土匪了,违反一下交通规则算个屁。反正没人看见。
霍秀秀已经为他们准备好了藏身处,在公主坟。
胖子挤在她边上道:“妹子,咱可在风尖浪口上,能去远点的地方不?”
霍秀秀自信一笑。“放心,那地方,他们有十个胆子也不敢进来。”
吴邪脑子一直没停转,听见胖子的话本来比较赞同。忽然发现那女孩看着自己,俏皮道:“吴邪哥哥,好久不见啦,你还是一样呆哦。”
吴邪脑门上缓缓打出一个问号。
霍秀秀仍旧笑着,似乎真是个单纯的小姑娘。“介绍一下,我是霍秀秀。”
“霍家的霍,幽微灵秀地的秀。”
吴邪还是没想起来,愣了半天,只冒出来一句:找的什么破出处?
这句子下半句是“无可奈何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