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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句话说完的时候，小孩用手指在身前的瓷杯上摁出来一点裂痕。
确实很牛逼啊。
而且感觉这个技能好眼熟……啊不……耳熟……也不对，反正就是很熟悉。
……
院长不知道一大一小在里面说了什么。
出来之后，张海桐就说要走收养流程。他今年三十岁、性别男、单身，有足够的经济实力，身体虽然亚健康但没大毛病，而且没有违法犯罪记录。甚至还有捐款行为，这就是他的存款不如同等状况同行的原因。
总而言之，条件完全符合。
最重要的是，他不介意孩子的手指。也愿意为他矫正，但小孩拒绝了。
他告诉未来的监护人：“这是一种象征和能力，如果失去它，对我不是好事。”
好吧——张海桐想。这也没什么。
等他改变主意了，也来得及。
院长觉得可能是他们同病相怜，张海桐才想收养孩子。
说不定这个孩子本身和他有缘。院长希望这位朋友有个家人，亲密关系目前没指望了，但是亲子关系说不定有的搞。
毕竟很小的时候，张海桐就不让人操心了。甚至会帮院长妈妈照顾孩子，很早开始操心别人。
他总有一种威慑力，也许来源于那张不笑便略带阴沉的脸。曾经不少人对张海桐评价并不好，尤其是被他管教过的小孩。或许也有学校里若有若无的恶意，太沉默又没有背景的孩子总是容易被针对。
院长觉得，这也是张海桐后来耳朵有毛病的原因——他会自动屏蔽一些不好的话语，外在表现就是选择性耳聋。
这种耳聋还不是注意力不集中或者单纯的不想听造成的，而是真的聋。在心理学上，这个叫心因性听力下降。
这就是他没被收养的原因。
在最容易被收养的时候，他间歇性失去听力，每一次时间都比较长。
张海桐现在可以正常工作，代表症状在进入社会后好转。不影响收养小孩。
总而言之，流程启动。
经过繁琐的手续，小孩落在了张海桐的户口簿上。
登记的时候，张海桐问小孩要叫什么名字。一个人不可能凭空蹦出来，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想法，名字就代表了过去和牵绊。
但小孩说：“我没名字，只有姓氏。或者一个字辈，但那些都不重要。可能再过几年，我会有新的名字。”
他好像洞悉了一些未来的事，也许从前的处境让小孩过早的学会分析局势，推断自己的处境。
但张海桐愣了一下。
他也想不到要取什么。
历史上有个贵族女子，字小孩。但她大名叫李静训，小孩更像个亲昵的称呼。她确实受尽宠爱，可人家也真的有大名。
总不能登记成“张小孩”吧？
张海桐思考的时候，小孩好像下定了某种决心，在纸上写了个很随便的名字直接递过去。
然后说：“就叫这个，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