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乘或者直接腿儿着跑路。
哪个方便,一目了然。
我和胖子一左一右跟个门神似的,将闷油瓶拱卫在后座正中央。张海桐上了副驾驶,报出地址。到了地方,酒店属于一眼就知道是大款才会住的地方。
好像生怕我们仨住的不够好。
胖子说:“好家伙,我就说桐老板阔气。咱每次来都住这一晚够咱们仨吃半年的。”
我和胖子也不是没见过世面,高档奢华的去过,最邋遢的地方也躺过。纯粹感慨张海桐的处事方式,似乎有点客气过头。
然后闷油瓶提着他的行李箱直接刷卡开门。门开的一瞬间,两颗脑袋从旁边的房间探出来。
我一眼就认出来张海楼和张千军。这俩啥时候来的???
尤其张千军,头发都薅下来了,弄了个非常时髦的发型。看起来像个搞艺术的长发龟毛男。
一看就知道是谁的风格,绝对是张海楼这资本主义作风。
“桐叔,族长到了吗?”一个沉稳温和的声音从这俩龟毛男身后传来,张海楼立刻撤开身体,从房间里推出来一个坐在轮椅上的男人。
这人长相比闷油瓶要凌厉一些,但面部表情比较温和。眼神很清亮,细看却觉得深不可测。简而言之,是个做事的时候思虑周全、心思很深的聪明人。
张海楼曾经说过,他有一个过命的搭档,只是常年在国外不怎么回来。加上不良于行,很少出现在人前。他的名字我倒是印象深刻,叫做“张海侠”。
我说你有照片吗?张海楼瞥我一眼,用一种十分让人恶心的语气说:“见过就知道了,你肯定一眼就能认出他。”
丫的以为老子是大数据监控探测仪,扫一眼就知道陌生人全部信息,连他妈穿什么裤衩都能从浩瀚的网络世界扒拉出来。
彼时我只当他吹牛不打草稿,如今看来,他还真是没说错。
侠这个字,一般人可担不起。以武行义、扶弱抑强谓之侠,从诞生起,这个字便十分有江湖气息。
但张海侠本人,竟然是这样的。说不出什么感觉,倒是真的能一眼认出来。能让张海楼亲自忙前忙后,估计也就他了。
每次提起当年的事,张海楼总说没他自己也就死了。情义深重之时,任何花言巧语都十分苍白。
我倒是很明白这一点。
张海桐点头,想起来他刚从里面出来可能没看到,于是说:“对,族长到了。”
他看了看张海侠,又说:“我得走了,有事打电话。”
说完对闷油瓶点点头,转头几步走出去老远。估计是忙着回去看他的狗子。
第二天,我们去附近老城区的古镇转了一圈。里面商业化程度很高,不是卖吃食就是一些文创纪念品。
胖子一边逛,一边说这些人商业头脑真好,屁大点东西都能卖钱。我倒是很喜欢,琢磨着买点回去放柜台上,跟张海桐送闷油瓶那个小灯笼做个伴。不然孤零零的放着有点可怜。
走了一路,原本和闷油瓶一样目下无尘的张海桐忽然停下脚步,往街边一个小木架子旁边走去。
木架旁边还有个大姨,低着头像沉默的羔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