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副紧张兮兮的样子,心里暖暖的。
“没事。就是有点想吃酸的。”
“酸的?好!我让人去买!”
时衿冲到门口,又冲回来,
“不对,我亲自去买!你等着!”
说完,一阵风似的跑了。
江知珩坐在窗前,看着她的背影,嘴角的笑怎么也压不下去。
消息传到正院,柳氏高兴得差点跳起来。
他当即收拾东西,带着人浩浩荡荡地杀到了时衿的院子。
一进门,就看到时衿正小心翼翼地扶着江知珩,像扶着什么稀世珍宝。
柳氏:“……”
他轻咳一声。
时衿抬头,看到是他,眼睛一亮:
“爹!您来了!快来看看知珩!”
柳氏走过去,上下打量着江知珩,眼里满是欢喜。
“好好好,好孩子。”
他握住江知珩的手,絮絮叨叨地叮嘱,
“怀孕了要注意什么,爹爹跟你说。第一,不能累着。第二,不能冻着。第三,也是最重要的——”
他看了时衿一眼,严肃道:“不能胡闹。”
时衿眨眨眼:“什么胡闹?”
柳氏瞪她:
“你说什么胡闹?怀孕头三个月,最要紧的时候,你给我老实点!”
时衿:“……”
她懂了。
江知珩在旁边,脸已经红透了。
分明昨天晚上还拉着他……
柳氏又叮嘱了一大堆,从饮食到起居,从穿衣到出行,事无巨细。
最后,他满意地点点头。
“好了,爹爹先回去。明天让人送些补品过来。你们好好休息。”
他走后,时衿松了口气,看向江知珩。
江知珩正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时衿凑过去,小声道:
“听到了吗?爹爹说了,不能胡闹。”
江知珩抬起头,看着她,眼神里带着几分揶揄。
“那妻主能忍住?”
时衿沉默了。
三秒钟后,她叹了口气。
“不能。”
江知珩笑了。
然后时衿凑过去,在他耳边小声说了句什么。
江知珩的脸瞬间爆红,抬手捶了她一下。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
时衿笑得不行,抱着他亲了一口。
“放心,我有分寸。”
江知珩瞪她,却拿她没办法。
后来的事,就不细说了。
反正柳氏后来听说了,气得差点冲过来骂人。
但看着女儿和女婿那恩爱的样子,他又说不出什么。
算了算了,年轻人,随他们去吧。
反正孩子健健康康的就行。
怀胎十月,一朝分娩。
那天晚上,江知珩开始阵痛。
时衿守在他身边,握着他的手,手心全是汗。
“别怕,我在这儿。”
江知珩疼得脸色发白,却咬着牙,一声不吭。
稳婆进进出出,热水一盆盆端进去,又端出来。
时衿在外面等着,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她的空间里有顺产的丹药,可她不能动用,江知珩太过聪明,万一被他察觉出来,又是一堆麻烦事。
不过好在怀孕期间她偷偷的刮了些健体丹的粉末,放在了他每日必吃的药膳里,身体倒也健康。
不知过了多久,一声响亮的啼哭传来。
时衿的心,猛地落回原处。
稳婆抱着一个襁褓出来,满脸喜色:
“恭喜大人,母子平安!是一位小公子!”
时衿接过孩子,看了一眼,然后递给旁边的青竹,直接冲进了产房。
“哎,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