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公子一个个眼珠子都快粘你身上了。”
江知珩垂下眼帘,心下酸涩。
时衿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她把他拉进怀里,抱住。
“可我眼里只有你。”
江知珩靠在她肩头,轻声道:“我知道。”
“那你还吃醋?”
“……没吃醋。”
“真的?”
江知珩沉默了一会儿,小声嘟囔道:
“就是……有点酸。”
时衿忍不住笑出声。
她松开他,看着他的眼睛,认真道:
“江知珩,你实在不必如此担惊受怕,相比起你害怕我被抢走,我更害怕有人会发现你的好,如果倒真叫人撬走墙角,我岂不是以后要守着空房过日子?”
江知珩听见他这打趣的话,没忍住睨了一眼,可还是看着她,眼眶忍不住微微发热。
听怎么这么好。
“我信。”
“那还酸不酸?”
江知珩想了想,诚实道:
“还有一点点。”
时衿笑了,凑过去在他唇上亲了一口。
“现在还酸吗?”
江知珩的脸瞬间红透,小声道:
“……不酸了。”
时衿满意地点点头,又亲了一口。
“乖。”
………………………
从那天起,时衿下朝后基本不出府。
有人请她赴宴,不去。
有人送拜帖,不收。
有人托人说媒,直接回绝。
那些跃跃欲试的贵公子们,碰了一鼻子灰。
“她怎么这样?咱们好歹也是名门之后,她就这么不给面子?”
“听说她天天在家陪那个江知珩,寸步不离的。”
“那个江知珩有什么好?长得那么高,又不涂脂抹粉,跟个木头似的。咱们哪个不比他强?”
“就是就是!”
可不管他们怎么说,时衿就是不动心。
每天下朝,直接回府。
回府之后,不是陪江知珩看书,就是陪他下棋,要么就一起在院子里晒太阳。
日子过得平淡,却甜得腻人。
有一次,江知珩忍不住问她:
“妻主,你天天在家陪我,不腻吗?”
时衿正躺在他腿上,懒洋洋地翻着书。
“腻什么?看着你就高兴。”
江知珩脸微微泛红,小声道:
“那些贵公子,可一个比一个嫩生,我……”
说罢,下意识摸上了自己的脸。
时衿放下书,抬头看他。
“谁说的?”
“都这么说。”
“他们眼瞎。”时衿神情认真,但语气十分随意道,
“我觉得你最好看。”
江知珩看着她,眼里波光流转。
“真的?”
“真的。”
时衿伸手,把他拉下来,在他唇上亲了一口,
“好看得我天天都想亲。”
江知珩的脸红透了,却忍不住笑了。
他的妻主,嘴真甜。
…………………
转眼,时衿入朝为官已经三年。
这三年里,她政绩斐然,深得小皇帝信任。
那些曾经质疑她的人,早就闭嘴了。
而她和江知珩的感情,也越来越好。
唯一的问题就是太腻歪了。
府里的人都习惯了,每天看着自家小姐和夫郎你侬我侬,甜得牙疼。
这天晚上,时衿又赖在江知珩屋里不走。